云子却说,“她就埋在哪儿,什么时候看不一样,又不是会活过来,我在你面前饿着肚子你看不见啊,你这人怎么分不清楚轻重呢?”
被红云子这么一说,李沫儒只好去给他做饭了。
李沫儒离开后,红云子一脸无奈,“好好的小伙子,就是太傻了,我都说得这么直白了还听不懂,罢了罢了,终于又能吃到好吃的了。”
红云子去屋里给自己的丹药添些柴火,没过多久,李沫儒的饭菜就端上来了,山顶上没什么食物,他看见一只正在偷鸟蛋的蛇,一把抓住,就给红云子做蛇羹了。
红云子一边吃着蛇羹一边数落李沫儒,“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愁眉苦脸的,搞得好像人别人欠你多少钱一样,真是的,你看你,都怪你这副表情,搞得我吃饭的心情都差了好多,唉,真是可惜了这美味的蛇羹了。”
红云子吃着蛇羹,李沫儒独自去了凌依依墓前,几经风雨,坟墓上已经长出了浅浅的草,石碑上也染上了尘埃,看来自己走后,凌依依坟前就没人来过,也是,这荒山野岭的。
李沫儒坐在石头上,看着面前浅浅的土丘,不由得有些伤感。
他一个人在哪儿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直到红云子来叫他。他才反应过来,天际唯一的一点日光都已经被黑夜吞食,深不见底的黑暗包裹了整片天空,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梦中。
两人对坐着,红云子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递给李沫儒。
“傻孩子,都一天了,还没想通吗?”
“前辈,你说一个人心里装得下两个人吗?”
红云子与他碰了一杯,笑道:“人心呐,方寸之间而已,但是很神奇,可大可小,大得时候,能装得下整个天地,可是一旦小起来,容不得一粒尘埃,你问我一个人心里面能不能装得下两个人,我只能告诉你,不知道,因为,你是你,我是我,你我虽然拥有相同的世界和时间,但是,你我却没有同样的际遇。”
“你看啊,有的好色之徒,心里装得下无数美人,但是有的僧人无欲无求,一个人也装不下,所以啊,这种问题,你要问自己,不要问我。”
李沫儒有些沮丧,这些天来,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凌依依和莫萱儿,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是个花心的男子,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对不起已故的凌依依。
可是,如果自己真是这样的人,那岂不是在骂莫萱儿,莫萱儿已经向李沫儒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一个被人爱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他怎么配得上别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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