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打盹,任由金线蛊在体内窜动,四肢开始颤抖,不仅如此,只觉得自己神庭上竟然也有金线蛊移动的痕迹,他头疼欲裂,双目发红,嘴角也开始缠斗了起来。
“小子,挺过去了,就是一场造化,挺不过去,就是死路一条,记住,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轻松走下去,如果你想走捷径,就要承受胜于原路的十倍痛苦,这就是公平。”
李沫儒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我明白,我既然选择了,自然会走下去,不就是一死吗?何足道哉。”
芈蛊老人哈哈大笑,外面的动静引起了隋安然的好奇,她站在二人不远处看着他们,看着嘴唇泛白,浑身颤抖的李沫儒,阳光下,白色雾气不停升起,她不禁为李沫儒捏了一把汗。
她一直想不通,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在为什么而努力。
过了一个时辰,李沫儒浑身的疼痛感才有所缓解,芈蛊老人对着隋安然说道:“安然,去给他准备一桶药水,樟树枝、桑树枝、柳树枝、艾叶各二两,大火煮沸,然后等着一会儿带他去泡一下。”
隋安然点了点头道:“好。”
芈蛊老人道:“在挣扎半个时辰就好了,你还能行吧?”
李沫儒苍白的嘴唇不急不慢的张合,嘴角上扬,“当然了,谁让我选择了一条死路呢。”
芈蛊老人笑道:“别说,你和惠阳那个王八蛋真像。”
李沫儒强忍着疼痛感却也没有怨恨自己之前的选择,他一直都认为既然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就该一直走下去,最多不过一个死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隋安然去弄了树枝还有干艾叶,在后院架起的大缸下添柴,把药材丢进去,加大柴火之后,很快大缸里面的水就开始咕咕冒起了热气。
直到水烧开开始转凉之后,远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隋安然才总算放下心来,“这个人真奇怪。”
没过多久,李沫儒在芈蛊老人的搀扶之下朝后院走来,看他的样子,四肢无力,脸色泛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在芈蛊老人和隋安然的搀扶之下,他将外衣褪去,走进水缸内。
他盘坐于其中,浑身开始冒汗,在热水的浸泡下,身体也开始渐渐有了温度,芈蛊老人笑道:“小子,不错啊,竟然挺过来了。”
李沫儒冷笑一声,“多亏了前辈。”
“小子,记着,凡事欲速则不达,以后想要走捷径之前想一想,有的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时帮你输送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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