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武功是杀人技,不是杂耍,你白白浪费自己的内力,要是遇到的是一个人还好没什么大事,要是遇到一群敌人,你这就是在慢性死亡。”
李沫儒似有所悟,手持长剑,指尖在剑锋划过,想了想,道谢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感激不尽。”
“什么晚辈前辈的,我最烦这一套了,自己去练去,别打扰我和我妻子聊天。”
“妻子?您是说那名传您草鬼的前辈吗?”
芈蛊老人端起酒饮了一口道:“嗯,既有夫妻之实,当以夫妻之名。”
李沫儒走到坟墓前,跪拜扣了三个响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感情,他现在还不能理解,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过去自己接着练剑去了。
芈蛊老人笑道:“阿雅,是吧,我就说这个臭小子挺像当年的我的,有那么一股子傻劲儿。”
他端起酒坛,酒如游丝一般滑进喉咙,微风吹过,坟前一只黄色的小花,小花轻轻摇曳,似乎在回应芈蛊老人的对话。
李沫儒站在原地看着剑怔怔发呆,好像在思考什么,他盯着剑尖和剑锋,又看了看剑身,确实自己在剑身上汇聚的内力,华而不实,没有具体的涌处。
他慢慢闭上双眼,感悟体内内力的流动,将其汇聚在剑上,然后想起芈蛊老人的话,将剑上的所有内力汇聚在剑尖,朝着远方的石头一剑刺去。
只听见一声风鸣,剑尖略微颤抖,不远处一块石头被洞穿,一束阳光从其中慢慢斜侵进来。
李沫儒看着眼前的阳光,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施展逍遥游开始重新练起了清风剑法,剑如清风自在化形,这八个字,他已经渐渐有所领悟。
看着兴致昂扬的李沫儒,芈蛊老人眼角微微收缩,皱纹挤在一起,笑了起来。
隋安然正蹲在老寨主面前,紧紧握住老寨主充满伤口的手掌,眼里说不出的悲伤。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老寨主眉毛微动,睁开了双眼,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隋安然,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
隋安然道:“爷爷,你醒了。”
他嘴角上扬,道:“嗯,我们家小安然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爷爷,你现在好点了没得。”
老寨主动了动脖子,道:“好多了,多亏了你师傅开的草药。”
“爷爷,你醒了我就准备上去了,免得在你这点待的时间长了,寨子里面嘞人说你闲话。”
老寨主眼角微动,鼻子略微有些发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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