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可这样晚的时候,却在门口撞到了柳飞飞,什么是冤家路窄,此刻姚玉露可是明白得真真切切了。
“奴婢见过柳贵人。”姚玉露并未怠慢,更不想在这时候惹祸上身,这规矩都做到了,她也至多只能说些奚落的话罢了。
柳飞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这落难姐妹还真是一刻都分不开,姚答应这几日常来看望玉妃娘娘,可不知谋划着什么大事呢?”
姚玉露见她在姚玉娇门前就敢这样大摇大摆地说这些话,丝毫不顾虑屋内的姚玉娇是否会听见,柳飞飞不过是一个贵人,竟是敢如此,真是可见姚玉娇此刻的境遇了。
“回柳贵人的话,不过是臣妾见玉妃娘娘患病就来陪陪娘娘,说些体己话罢了。”姚玉露回道。
“还真是姐妹情深,如今这主殿都快和冷宫一般了,你竟然还敢来呢。”柳飞飞的声音越发嚣张,屋内也定是听得真真切切。
此时的姚玉娇下床都有些困难,便是听也只能徒增一口怨气,未等姚玉露说话,碧儿便是已经听不下去了,推开门说道:“在娘娘门前吵嚷着什么?若是扰了娘娘休息你可担当得起?”
“你一个宫女说起话这般不分尊卑,何况还是一个失宠妃嫔的丫鬟罢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没想到柳飞飞说罢,竟是快走上前两步,一巴掌扇在碧儿的脸上。
姚玉露连忙走上前去欲拦住,却不想柳飞飞怒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区区一个答应可有资格拦我?”
真是忍无可忍,孰能再忍,姚玉露对柳飞飞这一次次的咄咄逼人都是暗暗忍了下去,可此刻竟是在身患病疾的姚玉娇门前这样撒泼,又是拿出位分之说来压迫自己,既然如此,她照样可以如法炮制,姚玉露说道:“那若是这样说来,你不过是一个贵人竟敢在高你位分甚多的妃位门前大呼小叫,该当何罪!”
姚玉露声色俱厉,说出的话让柳飞飞竟是来不及反驳,不禁放下高举的手后退了几步,又道:“罢了,你姐姐病病歪歪,你在皇上那更没留下什么好名声,不过早晚都是丧家之犬。”
说罢,柳飞飞转身离去,却听姚玉露笑道:“这个时候便下了定论,不知可否尚早了些,柳贵人。”姚玉露将“柳贵人”这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似乎更是想让柳飞飞明白自己的身份。
这些日子,姚玉露每天都是重复着相同的事情,一边好好利用着那些保养的方子,效果确实见到了几分,这一日日都能看见那干燥的肌肤有了些改善,渐渐地如同当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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