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小厨房学摸一些小食,做给你们二人吃才是。”姚玉露被夸得有些难为情,便是用手绢轻轻掩着朱唇边笑边说。
“话说,今天这瑶琴宫也没什么事,我回去也是无趣,怕是要多打扰姐姐一会了。”季水冬说着,想起在瑶琴宫中便要戴着一副面具应对着众人便是头痛,只是求着到姚玉露这里偷个闲儿。
“什么打扰不打扰,你和宁妹妹在这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不如这样,上次凝儿提着说可以投壶玩,咱们也是无趣,让小玄子唤凝儿、芜儿还有水冬你身边的二人过来,咱们便是一起投壶如何?”
“那可真是好,姚姐姐的点子真多,我就知道没来错地方。”许采女高兴地说着,她今年不过十三岁而已,比季水冬还要小上一岁,这倒了宫中便是长期憋闷着,平日只能自己在殿内呆坐,今天能玩投壶对她来说简直是万分开心之事了。
“姐姐,我倒是常听人提起投壶,却不知这具体要是怎样玩。”
“待小玄子叫她们过来了,我便讲给你听,免得再有人不会玩这投壶,我还要再讲上一遍。”姚玉露打趣着说道。
“姐姐怎又调侃我,莫不是想让我在玉儿、宛儿面前献丑嘛!”季水冬娇嗔道,虽话是这样说着,可那满脸的笑意都知道她也不过是在附和着姚玉露罢了。
“小玄子,你去把她们唤来。”姚玉露说道。
小玄子见着小主们要做游戏,也甚是高兴,自己岁数也不算大,这每天宫中的日子这般无趣,便是在一旁看着也能添些乐呢,连忙答应着去小厨房将四人寻来。
凝儿走在最前,便是欢欢喜喜地进了殿,又是高兴地问道:“听小玄子说,小主要玩投壶,不知......不知可不可以带上奴婢?”
姚玉露笑着说道:“若是不带你们又怎会让小玄子去寻你们,我们三人偷摸着玩便好。”
凝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又是听着姚玉露说道:“这投壶是以壶口作标,将壶放在一定距离的地方,以投入计筹的多少决胜负,本是要罚酒的,这个时候咱们在殿内喝多也是不妥,便作罢,只是输了的人该当如何?”
“一切全听姐姐吩咐。”许采女笑着说道。
“不是有首诗道‘分朋闲坐赌樱桃,收却投壶玉腕劳’,咱这儿里虽是没有樱桃,但不如也来赌些吃食,正好咱这儿也不缺馋嘴的丫头!”姚玉露笑着说,似乎对胜负很有信心。
“既没樱桃又无荔枝,不知姐姐想是如何效仿?”季水冬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