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上前福了福身说道:“瑾妃娘娘息怒,这秀女平日乖巧得很,还请娘娘从轻发放。”她说这话冒了些风险,可也只能点到为止,再多言定会引火烧身。
“随意闯入新燕殿是第一罪,砸碎花瓶是第二罪,事后依旧满嘴花言乱语是第三罪!这三罪这下还敢问吕姑姑要如何从轻?”瑾妃眉毛挑到了额头,怒得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前厅静悄悄的,无一人敢吱声,唯有跪在地上的季水冬哭得满脸是泪,受了惊的神情看起来惹人怜惜。
“民女姚玉露叩见瑾妃娘娘。”此时姚玉露竟做出了个令众人吃惊的举动,她走上前行了个大礼,跪在季水冬身边。
“姚大将军的女儿?”瑾妃的表情不再那么嫌恶,稍稍有了些缓和。
“正是民女。民女与季水冬同住于西厢一房,昨日一直与季水冬在一起,怕是这事其中有些误会,敢请娘娘明察。”姚玉露说出这话大概用足了半生的勇气,她进到这宫中好不容易,不敢得罪谁,可看着眼前的水冬好像想起了以前在府上受尽欺负的自己,想到这两日二人的交心相处,不得不挺身而出。
“姚秀女,不是我瑾妃不通情理,这物证摆在这里,你又说昨天你们一直在一起,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瑾妃似乎并不想与姚玉露交恶,收起了刚刚的凌厉,但口气中仍是不可侵犯的威严。
“昨日季秀女不是午时出了院子吗?”没想到柳飞飞此时竟突然插了一言,让姚玉露始料未及。
姚玉露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柳飞飞,这后宫的女人真是毒辣,为了少一个人儿争宠,竟然不治之死地不罢休。
“看来姚秀女这话还有的假呢。”瑾妃言笑晏晏,似乎在嘲笑些什么。
“瑾妃娘娘,还请听民女解释,昨日午时季秀女的确出了院子,但是是为了采几束玉兰花放在室内芳香,不过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这若是去了新燕殿来来回回也怕是来不及啊,那玉兰花还在房内,还请娘娘明察,莫让有心人借了娘娘之手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娘娘,姚秀女说的是真的,还请娘娘相信民女啊。”季水冬的脸上挂着剪不断的泪珠,苦苦哀求道。
“够了!姚秀女我念你爹爹给你几分面子,但不会因你只言片语便饶了这样满嘴胡言的人儿,这种人留在岂不是祸患!”瑾妃一脸嫌恶,恶狠狠地说道。
“娘娘,民女真的是被冤枉的......”季水冬还是无力地辩解着。
“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关进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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