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跑什么,我替你教训教训!”
啪!啪!正反两个耳光抽在填海有地左右脸上。
“啊!好痛!”填海有地似乎清醒了一些
。
“是不是很痛?”岳烽阳关心的问道。
“嗯...很痛!”填海有地捂着脸。
“这就对了,我帮你教训了你的嘴,不打疼了,它记不住!”岳烽阳坏笑着。
“多谢...多谢兄弟...我这嘴确实...欠揍...”
“哈哈哈哈...”其他人一阵大笑。
“你们...笑什么?”填海有地眼神迷离。
“我们祝贺你找到了嘴啊!”平山火语说道。
“嘴找到了,那就继续喝酒吧!”岳烽阳端起大碗,另一只手一掐填海有地的腮帮子。
咕嘟咕嘟咕嘟...满满一大碗酒硬灌进了填海有地的肚子里。
“怎么样?痛快不?”
填海有地点头想说话,一张嘴漾出一口酒水,身体出溜到桌子下面。
岳烽阳擦了擦手,招呼两个下人把填海有地架起来,送回家去。
刚走到院门外,就听到一声气如长虹的啸声,噗~~~~
然后就是下人的叫骂声:“卧槽!真特么恶心,快快先扔地上让他喷一会...”
烧窑火旺在院子里喊道:“把外面收拾干净了啊!回头有赏!”
哈哈哈哈!石桌前几个人捧腹大笑,岳烽阳哪里有什么醉意,没了这个搅局的填海有地,几个人才真正放开了,也不会去劝酒,各尽其能,喝多少都行。
“这家伙追你是吗?”岳烽阳看着掘湖琴。
“是啊!怎么?你今天整他是不是也有吃醋的成分?”掘湖琴笑道。
“我承认是出于雄性好胜的本能,但是吃醋还谈不上。”岳烽阳倒是坦诚。
“切...嘴硬!我看你这嘴应该教训教训!”掘湖琴瞪了岳烽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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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好啊!来教训吧,你下得去手吗?”岳烽阳摇晃着脑袋,一脸的得意。
“唉...我下不去手,但是...”掘湖琴猛然站起身,抱住岳烽阳的脑袋一下来了个嘴对嘴。
平山火语和烧窑火旺互相喷了对方一脸酒,赶紧转过身去。
“呜呜呜...”岳烽阳抗拒着,但又不敢太使劲推搡掘湖琴,所以看上去好像岳烽阳在欲拒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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