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市政府门口静坐就能把父母官给整的麻爪,三五十条性命就可以炒出天大的新闻来,更何况这特么是两万!
但李孝恭显然不这么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过身就下了山丘,这一身的煞气激的秦浩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一般地伸出手来制止道:“岳丈大人,您已不问政务多年,许久没有再造杀戒了,今日之事还是交给小婿吧。”
李孝恭摇了摇头,扒拉开秦浩的手道:“民间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又没有父亲,咱们翁婿二人哪还分得开彼此,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你是个好孩子,很聪明,但心还是太善了些,若是由你来做,本王猜也猜得出你的做法,夜长梦多,还是我自己来吧。”
走了两步,李孝恭突然回头又道:“知道本王为何一直不同意你和欣儿之间的事么?就是为了能不被卷进今天这样的事情里,你天资绝世注定不是凡俗之流,本王身为你岳父,恐怕这太平王爷,也就再难有真正的太平了。”
说罢,李孝恭毅然决然地下了山,手中马鞭一抽了,带着霸道无比的气势便冲了上去,倒是让秦浩一时间无言以对,愣了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却说这李孝恭打马上前,由许杰带领的府兵和村民们这时候已经对峙了小半个晚上了,说真的,其中大部分只觉得连特么腿都站麻了。
却见许杰居然还在对着耿家村挖出来的骸骨跪拜哭泣,事实上这也是他百试不爽的一招,自从圈地以来,这种事总有发生,只是从没有这么大规模而已,他都是这么第一时间赶到,哭一波跪一波,拿出诚意最后大事化小。
要知道许杰可是左武卫中郎将,正五品的实权武官,品级比扬州县令还要大出一整个品级,那些百姓一般来说看这么大的个官都亲自给自己祖宗的骸骨跪下了,心里的怨气自然也就消了,顺便看拆迁款的面子,大部分百姓还是懂事的。
可惜人家今天不给面子,许杰都哭了小半宿了,特么的那又不是他的亲爹,哪有那么多眼泪流啊,整的他现在是停下来也不是,继续哭也不是,膝盖还老疼,可尴尬了。
李孝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就是许杰?”
李孝恭亲自发问谁敢怠慢,许杰连忙道:“正是末将。”
本以为李孝恭会温言勉励两句,却见李孝恭骑在马上好不突兀的就是一鞭子,正正好好抽在许杰的脸上,伤口犹如刀割一般登时血就留下来了。
“听说你是李靖的亲兵出身,一身本事也是跟他学的,李靖就这么教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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