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满脸严肃,楼下正准备早餐的佣人看到他这样的面孔,吓得大气不敢出,保姆跟在他身后,眼底溢出惊慌失措,夫人丢了,庄园上上下下谁也别想好过。
纪容恪检查了玄关,冯锦穿走了一双中跟的黑色皮靴,矮柜上的墨镜也不见了,他整个人陷入惊愕,她脑子糊里糊涂的能去哪里,她走的时候悄无声息,根本没有人察觉,证明她动作非常轻,使出了她练功夫时候的步伐,可她这段时间总是毛手毛脚跌跌撞撞,别人不曾惊动还情有可原,他睡眠这么浅,不会毫无感知。关键她搭配的颜色款式这样好,显然不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能做得出的事。
纪容恪意识到不对劲,他坐在沙发上大脑飞快运转,思考冯锦可能会去的地方,是找她之前的朋友,还是被人诓出去了。如果是前者,那不会发生任何事,可如果是后者…
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一名佣人从二楼拿着他手机跑下来,“先生,何堂主的来电。”
纪容恪心里咯噔一下,他竭力保持镇定握住手机按下接听,沉声问是不是出事了,何一池说,“贺渠露面了,白茉莉和他是一党的。”
纪容恪深深阖上眼睛,他最后想要渡她上岸的念头终于还是破碎了,碎得彻彻底底,让他再无半点慈悲可言。
“她把冯锦诓出去的是吗。”
何一池说,“这不清楚,具体地点我查出来了,我稍后派车接您过去。另外财务方面的一些隐晦账目也是贺渠吩咐白茉莉偷出去的,他是否递交到税务局那里我还没收到消息,不过我已经第一时间打了招呼,税务局里我们的人会尽量拦截下。只是没想到内鬼一直是白茉莉,是我疏忽,请容哥责罚。”
纪容恪并没有资格责罚何一池这个毫不知情的人,他自己清楚是谁做的,可始终在昧着良心退避忍让,想要给白茉莉最后悔过的机会,然而她一次次放弃掉,拿着他的不忍当筹码,为了心中膨胀而黑暗的贪欲。
纪容恪缓慢将眼睛睁开,里面早已冷漠一片,“不留。”
何一池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非常凝重嗯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烈日灼灼的午后,阳光像是火烧,一片刺目的金光炙烤着地皮,空气内蒸腾着炎热的雾气,一粒尘埃都没有,被烧成灰烬。
贺渠蹲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他抽着烟,一身黑色让他看上去冷漠而煞气。
白茉莉站在旁边撑着一把伞,她刚看过时间,距离她约冯锦在这里见面过去了两分钟,对方还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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