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笑的温和的脸孔,都是一副残忍又虚伪的假象,他的心计深重到令贺归祠都愕然,可贺润依旧恨不起来他,他是她眼里最完美的男人,完美到不真实,完美到她愿意仰望他一辈子。
这些铺天盖地的美好回忆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狠狠砸向了她,贺润红着眼眶问他,“哥哥,值得吗。逃了这么久,七年了,爸爸妈妈在监狱你没有看过,你也不来找我,这样的日子好过吗。”
贺渠喝了口水,他抬眸看贺润,“什么样的日子好过,你以为纪容恪就好过吗?每个人吃的苦不一样而已,谁也不会轻轻松松一辈子。”
贺润握住他的手,“可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
“逃到过了追溯期为止,难道我要坐牢吗?”
贺润忽然觉得有些绝望,为改变得天翻地覆的贺渠内心的固执而绝望,“不可能的,哥。现在华南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警方已经把你列为在逃重刑犯,你当初为什么要逃,我会尽力帮你,我帮不了,我会跪下求容恪,我会用自己的命威胁他请求他帮助你,可你不该逃,逃是最大的错。你躲了七年半,你不可能再躲七年半,任何人在法律面前也无法侥幸,法律只会冤枉错判好人,绝不会漏掉有罪的人。”
贺渠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狠意,“你要逼我自首,你想看我毁掉自己后半生?”
贺润哽咽着摇头,“哥,你怎么不明白我的苦衷呢。我会想要看我最后一个亲人也失去自由吗,但没有办法,不是我要看你毁掉,而是你别无选择。”
贺渠忽然一把甩开贺润握住自己的手,他用力的动作让贺润身体被冲击得狠狠一颤,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他冷笑一声,“贺润,你太愚蠢了,你以为我自首就有好下场?爸爸有军功,他又上了年纪,当然可以得到网开一面,可我没有立功,又占据着重要地位,我会成为杀鸡儆猴最惨的一个,再说你以为纪容恪会放过我吗?他会不断给局子里面的人施压,一个是呼风唤雨的他,一个是落魄成阶下囚的我,你觉得我能逃过他的狠毒吗。”
“容恪不会那样,我们离婚了,是我主动提及的,并且我没有索取他一丝一毫补偿,他心里亏欠我,只要我提出的他一定会满足,我一定央求他放过你,我可以保证。”
贺渠在听到这番话后,整个人脸色都变了,他无比狰狞用手按在桌上,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桌子压垮,“你和他离婚了?”
贺润被他扭曲的面貌吓住,她咽了口唾沫胆怯点头,贺渠又急又气,他此时为贺润的愚蠢与自以为很伟大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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