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阳光洒落在窗外的古树上,一枚巨大的宽叶从低低的屋檐下爬上玻璃,正随着一丝微风轻轻摇摆,这样美好的画面里,纪容恪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浓香的热咖啡,金色音响里清幽溢出一缕八十年代的老歌,歌声是一个女人,她唱得歌词很不清楚,但乐曲非常有韵味。纪容恪睁着眼看向面前虚无的空气,他似乎在听,又似乎在想事情。
贺润挂断电话后忽然在原地跳了起来,她脸上掩盖不住喜悦,“容恪,有一份之前拒绝我的工作又来找我,说想要我过去面试。”
纪容恪放下手里的杯子,他仰头笑着问,“是吗,是怎样的工作。”
“是助理呀,这份工作很体面。”
贺润眼睛里亮亮的,似乎有什么在闪烁,看得出她是真的很高兴,纪容恪点头说恭喜,她忍不住大笑,笑容越来越深,笑得眉眼弯弯,“如果面试通过了,我就可以正式工作赚钱了。”
纪容恪觉得此时的贺润很难得有了主见,她开始学着独立,学着适应这残酷的生活,学着接纳转折面对挫败,这样的贺润让他觉得很放心很鲜活,不再是一盆温室内经不住风浪的花,茫然又落寞,等待着命运和别人对她的审判,连一丝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他伸手让她坐下,可她根本坐不住,她浑身都因为兴奋和惊喜而跳动扭摆着,纪容恪看着她几乎皱到一起的脸,很无奈说,“好了,知道这是好事,可再笑下去要长出皱纹。”
贺润捂住脸继续闷笑,何一池此时正好从外面进来,他看到站在地毯上痴痴傻傻的贺润,立刻明白是工作有了着落,他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纪容恪,这华南地盘上根本不存在他办不成的事,贺润开口提一句哪还用这么大费周折处处低头,女人的骄矜有时候还真是不可理喻。
他站定问贺润,“贺小姐需要我送您过去吗。”
贺润刚想说太晚了明天再说,纪容恪在她之前率先开口说,“送她过去,早去早入职。”
贺润不由得一怔,“什么?”
纪容恪抿唇不语,他拿起报纸挡住自己脸,意识到差点说漏,朝何一池使眼色,让他接话,何一池走过去对贺润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我送您过去看看,现在不到五点,也许还来得及。您越是主动,才显得对工作的重视。”
贺润想也有道理,她跟着何一池要走,纪容恪忽然欠身叫住她,将一把钥匙递到她手里,“贺宅已经收拾好了,你晚点回去看还缺什么,我来为你置办。”
贺润捏着冰凉的钥匙,她垂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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