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我不熟的地儿,跑了二十年的老司机,不熟我敢跑车吗。就算真不熟,三门楼也肯定知道啊,谁还没去过那儿啊。”
三门楼距离华西茶楼不远,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将车停在有一丝破败陈旧的场子外,他跟我说到了。
我从没到这边来过,他将车窗摇下给我指了指饺子馆儿旁边的木门,“进去就是书场,里面挺热闹,场地宽敞,也没外观看着这么脏。”
我朝他道了谢,没有让他找零,走下车门按照他说的路找寻进去。
这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旧,瓦是灰泥瓦,地是石灰地,踩上去硬梆梆,夏天滚烫,冬天冰凉,墙皮已经掉得七零八落,头顶的灯不稳摇晃着,在颤抖的过程中,洒落下来更多的灰尘,陈年旧土气息刺鼻,十分呛人。
我犹豫了很久萌生了退回去的意图,这地方让我蓦然想起金玉贵赌场地下室的暗牢,有过之无不及的阴暗和恐怖。
我试探着掀开一条红布帘子,地面到处都是坑洼,还有些泥泞的积水,在坑洼里不见天日,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干涸。一直到最里面那扇门之间,这几十米的路地面许多分散延伸的裂纹,似乎是大地震留下的痕迹,有的很深,好像下一刻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每一个行走的人吞吃掉。
我不知道在这条冗长狭窄的小路上走了多久,总算到了最里面的书场,司机果然没骗我,他肯定进来听过,外面看着是真惨不忍睹,可里面倒也别有洞天,大约二十多张桌子,几乎座无虚席,后排的散椅子空着,听客不多,估计下午的热场都能坐满,台上是大约十米见方,前后台唯一的遮挡是一扇草木帘子,两边有缝隙,隐约看到后台有那么两三个人忙碌着。
台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两旁堆满了花篮,头顶帷幕书写“四海为友,八方来客”,笔力苍劲,一看就是练书法的名家。
跑堂的正从门口经过要去盛大碗茶,他见到有客人进入,迟迟没有动弹,就知道是新客,立刻笑意吟吟迎上来,他点头哈腰朝我打招呼,看上去挺贫的小伙子,和我年纪差不多,长得也颇为喜感,“姑娘几位?”
我伸手指了指我自己,他立刻了然,引着我走向第三排的靠边缘的边缘,他扯下肩头搭着的白色毛巾,在桌椅上左右甩了甩,把其实根本不存在的浮尘掸去,“看姑娘打扮气质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吧?”
我笑着说,“都已经是夫人了,你倒是抬举我。”
我说完踹了他一脚,“会说话。”
我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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