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为爱他,就不分是非,认为他全都是对的。霍砚尘为什么要推翻他,九龙会为什么不放过他,华南黑道不是只有一个纪容恪叫得上号,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成为朋友,唯独要与他做敌人,我和他斗是我的错,天下所有人和他斗也都是别人的错。他作为最少数的存在,还是对的吗?”
贺渠问得我哑口无言,我咬着嘴唇沉默下来,他叹息了一声,将我所有散乱的头发都掠到耳后,“你会因为这样无底线的爱他,而失去一切。”
贺渠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纪容恪正伏在窗台签署一份文件,有关财务方面的数据清算,因为他还是代理董事长,这一切必须交由他过目,直到他请辞脱离贺氏那一天为止。
他签署完毕后起身把文件和笔交给那名下属,他转身恰好看到走过去的贺渠,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怎么,贺董有吩咐。”
贺渠闻言赶紧将手搭在纪容恪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有些受之不起,“别这样讲,纪董还没有退位,我只想说不管贺氏发生怎样的人事变动,我们之间的姻亲关系,总不会改变。贺润是我妹妹,你是我妹夫,这一点我们都不能否认。”
纪容恪唇角勾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冷意,他垂眸看了看刚才被贺渠触碰过的地方,西装笔挺整洁,在窗外洒入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寒光,他忽然颇具深意用指尖在上面掸了掸,做出十分嫌弃的动作,围观在两旁的高层纷纷讶然看向贺渠,对这样不留情面暗挑战火的方式有些缄默,贺渠倒不以为意,装作视而不见,仍旧保持他颇为绅士的笑容,毕竟刚才一回合他胜了,这样一点姿态再没有,他落下的实反而不好。
纪容恪笑了笑说,“贺润有这样优秀的哥哥,可喜可悲。我自然也觉得很骄傲。”
他说完反手拍了拍贺渠垂在身侧的手臂,此时何一池打过电话从休息厅内出来,他惊慌失措走到我身后,察觉到我平安无恙才松了口气,刚才他出来看到我不在门口坐着大约吓得不轻,纪容恪把我交给他,如果我出了任何差错,他没有办法交代。现在我就像一只随时会闯祸的宠物,我可以犯下弥天大罪,但他最怕我会丢,丢在茫茫人海,再也找不回来。
贺渠在几名高层的簇拥下离开了走廊,纪容恪面色阴寒目送他走远,何一池凑过去用掌心挡住自己的唇在他耳畔说了句什么,他点了点头,“你着手去办,另外局子那边,看能不能找人脉通融,冯锦这边的事,如果贺渠有动作,我们要想办法挽回。”
何一池说,“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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