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很好奇,林辉在贺氏内部吃的非常开,所有人都多少买他的账,不管下一任董事长委任谁来做,无非都是贺归祠把股份交出来,纪容恪也好,贺渠也罢,林辉的地位不会发生动摇,他答应了纪容恪邀请,便是有意靠拢,可他出于什么目的,会让自己倾向情分上比较疏远的一方呢。
纪容恪打电话让等候在一楼的何一池上来房间,他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头发,空气中都是一股发蜡的味道,我走过去为他把领带解开,重新换了一条更适合他西装的酒红色条纹,我一边为他系好一边问他用什么吸引了林辉。
他说,“掌握每个人的弱点至关重要。林辉这个人非常自私奸诈,他能爬到贺氏副总的位置,很大程度因为他的逢源与圆滑,董事会的高层与股东,其实大多比他能力强,但并没有他交际手腕,所以只能被他压制在下,可大家真的服气吗?就像对于我,每个人都清楚我的能力,依然容不下我,而能力不够强的林辉,大家怎么可能心服口服。董事会最高职位的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很担心自己会调动下去,他急于攀附新的董事长,站稳自己位置,一旦贺渠升任,董事会见联盟十分有效,击垮了我,扶持了贺渠,还会照葫芦画瓢继续用同样方式扯下他,贺渠新官上任,想要拉拢帮派,当然会少数服从多数,林辉将会成为内部政变的牺牲品。”
他笑着将梳子放下,转身捧住我脸吻了吻,“与其外人践踏,不如与我一人为奴,这是林辉最好的出路。而且他很爱他妻子,并不是惧内,是他非常珍惜与他妻子二十余年的婚姻,他妻子身体孱弱,医学理论上活不长久,得了一种血液顽疾,我通过很多方式拿来的药,可以这么说,一旦我停了药,林辉就要成为鳏夫。”
我恍然大悟,我伸手理了理他略微有些褶皱的衬衣,“那不是势在必得喽。我先恭喜你。”
他笑着让我别担心,贺渠虽然高段位,但也未必赢不了。
何一池恰好此时提着公文包上来,他敲了敲门示意纪容恪,后者抚了抚我长发,放在唇角吻了一下,转身跟着何一池走出房间。
整整一天纪容恪与贺渠都没有回来,我起先还在房间里等,但凌晨一点左右时,贺渠的助理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喝多了,就留宿在公司,明早的早会结束,再会宾馆和我团聚。
我问他事情进展怎么样,他语气十分轻松,“不出意外,贺董可以赢。”
我听到他胸有成竹的答复,不由得狠狠握拳,指尖顷刻间泛起青白,他那边见我长久失声,试探着喊了一声贺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