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令我充满质疑的问题,他走到墙角握住行李杆,另外一只手挽住我腰间,我们一同走出卧房。客厅内此时悄无声息,只有一地正在被保姆打扫的碎片,在泛着闪烁的细碎白光。
保姆见我与贺渠要出去,立刻让开一条干净的路,贺渠问她父亲呢,佣人说刚来了私人医生,检查血压过高,正在卧床休息,询问要不要上去探视。贺渠语气淡漠说不用,他刚走出两步,我伸手扯住他,他回头看我,我不动声色抿了抿唇,用沉默示意他要做的事,贺渠站在原地默然思索良久,似乎正在做着剧烈的斗争与挣扎,我意味深长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贺渠胸口猛然起伏了两下,他踩住地毯坐在沙发上,对保姆吩咐,“把医生请下来,我有事问他。”
保姆闻言立刻丢掉手上的扫帚,她上楼不多时便带下一名穿着西装外罩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脸色非常和善,挂着十分谦逊恭敬的笑容,下巴上续着很长的花白胡须,垂到锁骨的位置,使他看上去还要更苍老一些,他走到贺渠面前,喊了声少爷,又向我打过招呼,我回礼后让那名保姆先下去,她拿着扫帚离开客厅后,贺渠开口问他,“父亲身体怎么样。”
医生脸色略微沉重说,“老爷子高血压颇为严重,平时喜欢饮酒肝脏也不是很好,大碍没有,一些老毛病还是尽量悉心调养。”
贺渠手肘撑在沙发上,他指尖在唇鼻处轻轻蹭着,“我爸爸七十高寿了,做儿女不孝,不能日日陪伴,很多时候在想,怎样让老人家解脱,他身体看上去康健,可实际很糟,年轻时候过分拼命,老了百病缠身,我继母不贤,所以他心思很重,朱医生在我们家侍奉也有七八年,觉得我这个人怎样。”
朱医生莫名其妙,不知道贺渠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说这么多,他印象里贺渠始终沉默寡言,性子冷淡,极少与不相干的人多费唇舌,所以他愣怔许久才回过神来,“少爷青年才俊,年少有为,为贺家光宗耀祖。”
贺渠笑着抿了抿唇,他嘴角有一枚浅浅的梨涡,将他暗藏的凶狠与阴谋隐去得干干净净,仿若温暖如玉。
“朱医生过奖。不知道爸爸这种身体状况,会不会突然发作导致暴毙。”
朱医生蹙眉,“老爷子心肺都正常,按理说这样突发状况不太可能。”
贺渠垂下眼眸不语,他似笑非笑把玩戴在腕间的手表,我走到朱医生旁边,率先喊了他一声,他立刻侧身朝我微微鞠躬,“少夫人请讲。”
我扫了一眼二楼空荡的走廊,“爸爸年事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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