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十余年奋斗而来的地位与结果,只有纪容恪是商人,对于掌控企业和商业嗅觉极其娴熟敏感,贺归祠的股份分配自然更侧重于他,大家对纪容恪巴结还来不及,怎么会一而再对他进行声讨。
除非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更有把握的追随者。
而这个人自然是贺渠。
这意味着贺渠出手了,从琵城的贺氏企业,到华南的南郊工程,他双管齐下一同进击,要把纪容恪逼入死路。
我对纪容恪说,“不行放了贺氏吧,这块肉没那么好吃。”
何一池表示赞同我的想法,我们都看向纪容恪,可他却很固执,“我夺贺氏,不单纯为了它背后庞大的资金,贺氏的人一旦对我臣服,我就相当于掌控了黑白两道,贺氏内部许多高层都有政界背景,你们不能明白着有多重要,我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最后决不允许功亏一篑。”
我本想再劝他,可车已经驶入小区缓慢停在贺宅门外,庭院内的保镖走出来打开后厢车门,恭敬迎我们下车,时间不允许我再说太多,我悄无声息握了握纪容恪滚烫的指尖,我朝他摇头,眼神内带着一丝悲切和担忧,他依旧不理会我,没有丝毫动容与犹豫,将手抽出后转身进入贺宅。
贺渠不在客厅,大约还没从法院回来,贺归祠与贺夫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喝茶一个手上捏着佛珠飞速拨弄着,餐厅内隐约飘出菜香味,但我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些而轻松,因为贺润也在客厅,她坐在贺夫人旁边,蹙眉看了纪容恪一眼,她表情复杂含蓄,似乎想通过眉眼示意他什么。
如果不是事情严重到一定程度,她此时一定会充当欢乐果,撒娇圆场又笑又闹,或者在餐厅用手偷偷捏菜吃,绝不会在这样严肃的气氛中沉默。
纪容恪何其聪明,他当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笑着喊了声岳父岳母,便将身上的西装脱下,非常闲适慵懒的样子,在贺润对面坐下,我顺手接过来,可我刚触上到就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我该做的事,他有妻子有助理,更有佣人保姆在,怎么都轮不到我来接,我又不动声色丢给何一池,他搭在腕间,幸好并没有人发现这一幕,每个人似乎都各怀心思。
纪容恪坐下后,他摆弄着茶几上的陶瓷杯,他一边倒水一边问贺润,“今天出去逛了吗。”
贺润说,“没有,刮风天气不是很好,明天晴朗,打算和妈妈一起去看看旗袍店。”
纪容恪笑着说,“岳母穿旗袍十分雍容华贵,这一点你很像岳父。”
贺润抿唇笑了笑,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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