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何先生来找您。”
纪容恪嗯了一声,他语气极力平静,“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保姆似乎没有动,她拧了拧门把,锁芯发出一声吧嗒响,我身体骤然紧绷起来,贺宅内的佣人保姆都是贺归祠两夫妻的眼线,自然帮着贺润贺渠,此时纪容恪仍旧在我身后抱着我,一旦她进入看到我们这副纠缠的模样,势必会天下大乱,即便到了这一刻,我仍旧不希望因为我的爆发毁掉纪容恪筹备良久的缜密计划,我不想看到他功亏一篑满盘皆输的地步。
我这辈子毁了,栽了,颓了。
我早该知道我的命,从见到他那一秒起,我就不再是我,我的灵魂早已被掏空,被丢弃。
纪容恪松开环在我腰间的手,他朝门走了两步,他声音带着几分凌厉,“我让你下去你没听到吗。”
保姆在门外试探着问,“姑爷见到冯小姐了吗。我找她许久,哪里都不见人,也没听守卫说她出去。”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纪容恪沉吟片刻说,“你找她有事吗。”
保姆愣了愣说那倒没有,她还想再解释什么,纪容恪已经伸手拉开门,保姆下意识要往里面看,结果被他高大身体直接挡住视线,纪容恪从门缝内挤入出去,他反手将门带上,只留下一条根本看不到分毫的空隙,“她可能在后院,你既然没事不必找她。”
保姆这样在他面前提及我,一定是听到了声音,但她没有亲眼所见,不好十足肯定,也仅仅是怀疑我是不是在里面,始终和他共处一室,可卧房是纪容恪与贺润的,她不好直接进来看,便答应了一声,随着他一起离开走廊。
我趁外面空荡荡没人留意我,飞快闪身跑出去,径直回到自己卧房,我手刚扶住门框,保姆再一次去而复返,我迅速将门合住,透过缝隙看她,她回头往书房探了探,确定纪容恪已经开始和何一池谈公事不会出来,她摸索着门把推开,里头空无一人并不见我,甚至一丝混乱的痕迹都没有,她蹙了蹙眉,对刚才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在她转身退出来时,我也将门打开走出去,她迎面碰到我,她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冯小姐在房间里?”
我微笑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她敏捷观察到我微红的眼睛,“您不舒服吗?”
我说,“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刚才你叫我我听到了,但我没有心情应声,抱歉。”
保姆将信将疑,可她也没说什么,她朝我点头说原来这样,我没再和她耽误时间,这样的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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