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唇吻上,他们同时睁着眼,纪容恪显然没想到她这样主动和调皮,他眼底略有怔色,而贺润则笑得得逞。
我站在二楼对这份恋恋不舍的大戏冷眼旁观,我唇角渗出一丝不屑而嘲讽的冷笑,不知道是我无意识发出了声音被纪容恪听到,还是他原本就察觉到了我犀利的目光,在贺润关上大门身影消失的霎那,他忽然转身眼神准确无误定格在转弯处的我脸上,他眼底有深邃笑意,和我的阴狠截然不同,他朝我一步步走来,他迈上台阶,在距离二楼仅仅一步之遥时停下,“好看吗。”
我说当然,他又问,“感觉有趣吗。”
我捋了捋垂在身后的长发,将它们一多半都顺到胸前,我所问非所答说,“我剪短发好看吗。”
纪容恪面对我无聊的问题仍旧耐心回答,“我没有见到过你短发的样子,从我认识你第一面,你始终长发飘飘,也许这是你最好的模样。”
“没见过怎么知道不适合呢?”
他盯着我散乱在身前的长发,“不需要见,往往勾勒出大概就知道怎样,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熟悉你的人吗。从身体到灵魂,应该是没有了。”
他后半句略带下流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我笑着反问他,“既然是这样,我不是你们那场恩爱戏码的当事人,我也不熟悉她,我发现自己也不是很熟悉你,我当然不知道有没有趣。不过你演的开心,她也十分享受,这就够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演。”
他眼底笑意变得越来越浓烈,“那样温婉会撒娇的女人,谁能拒绝得了。男人喜好什么你不知道吗,太顽劣的性子就像烈马,虽然渴望收服,但马的不温顺也会让人暴躁。你觉得是演,也许真情流露呢。”
他越说到后面越柔软得犹如一汪水,我险些跌入他的柔情漩涡内,“一夜可以改变这么多吗。”
他说,“一分一秒钟也许都可以改变一生,一夜还不够长吗?”
他说完忽然身体朝我前倾,虽然他站着的位置矮了我一级台阶,但他比我高出一头,我们这样的差距仍旧十分和谐,可以使彼此平视,他手指压住我衣领,向下按了按,到达锁骨,还不肯止息,最终来到我胸口第一根凸起的肋骨处,他眸底闪过一丝冷光,“你这一夜,不也翻天覆地吗。”
我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等到我低下头看向他指尖压住的地方,我才发现那里竟然躺着两枚吻痕,不是红艳艳的颜色,而是红紫,嘬得十分用力,可我昨晚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在贺渠亲吻我的过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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