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隔膜给了我保护感与安全感,可现在它似乎并不能延续存在了。
贺渠将我抱得死死的,我不敢过分挣脱,让他察觉到我的不满与不愿,我只能很轻微的挣扎摆动,想要悄无声息的让他放开我,然而他并没有,他几乎将我提起来,我牢牢贴住他胸口,连同他一起倒在床上。
他记得我身子特殊,倒下时特意偏到了我身体一侧,手臂却还压在我胸口,抵住我柔软的部位,这样的亲密接触让我呼吸一滞,我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后,刚想张口呼吸,他忽然吻下来,这吻十分浓烈,带着让我不容拒绝的力量,将我所有的理智都搅得天翻地覆。
贺渠置于我身体上方,手肘撑在床两侧,并没有朝我压下来,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紧闭的眼脸,微颤的睫毛,感受他逐渐陶醉进来的深吻,感性让我很想推开他,狠狠推开他,可理智让我感性的火焰熄灭,让我任性的念头绝根。
他是我要生活在一起的丈夫,他始终在等我松口,只要我说可以了,他就会立刻给予我妻子的名分,谁也做不到这样干脆,而且我再没有福气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岁月那么长,我拒绝一次拒绝得了第二次吗?我能不停拒绝,伤他的心吗,这是我的义务,是我对他唯一的补偿。
我紧紧捏着的拳头逐渐松开,在我自我麻痹的意识里,如一团白雾驱散挥发。
我说不出这份感受,我终于明白爱情有多伟大,又有多害人。
它让我再也不想过那样风花雪月放纵的日子,周旋在男人之间卖笑卖风情,它让我只能接受一个人,一个叫纪容恪的男人,除了他之外都如同嚼蜡,甚至我连嚼都不肯嚼这根蜡。我身体不自觉的排斥,不自觉的抗拒,成为了我的本能,为他守贞的念头是一根不断膨胀壮大的藤蒂,越来越粗,狠狠勒住我,我逃不掉,只能接受它的诅咒和束缚。
我越过他头顶看着朦胧灯光笼罩下的天花板,精致的图案,美好的颜色,我却犹如浮沉在滔天巨浪中,喘息不了,求生不得,巨大的痛苦吞噬着我。
这份生不如死的难受,我从没有过,在卡门宴,在赌场,千千万万的男人中,他们自我生命来了又走昙花一现,我没有丢掉最后的底线,却也做了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我觉得男人女人的迷离碰撞再正常不过。可遇到纪容恪后,吻与拥抱成为了我潜意识里他的专属。我做不到给予第二个男人,不管如何努力,都让我觉得痛苦。
我感觉到一丝温热潮湿的唾液沿着身体下滑,越来越重越贪婪,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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