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吃不惯家里的菜,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这顿饭好不容易在一个小时后吃完,我整个身体都坐僵了,我也不敢动,腰板挺得笔直,就像军姿那样,一顿饭下来我感觉自己都要死在桌上了。
我特别担心自己仪态不好,无精打采的样子令本就不喜欢我的贺归祠更找到了借口催促贺渠与我分道扬镳,军统生涯让他对很多姿态言辞都充满了苛刻的要求,最瞧不上没有规矩胆小如鼠的平民百姓,我知道他们刚才吵得很凶,虽然战役终止,可就像是碎了的玻璃,世上的能工巧匠可以为它重新拼凑,但它依旧充满了裂痕,父子没有隔夜仇,他们之间所有无法弥合的裂痕都来自于我,我必须做到完美,让贺归祠无从挑剔,他才会放过对贺渠的逼迫。
等到贺归祠终于放下筷子,我这口提着的气才缓慢从鼻子里溢出,保姆过来收敛碗筷,贺归祠与贺渠下棋,纪容恪则坐在沙发上,十分有耐心听贺润不断叨叨,她今天话很多,在聊最近追的一部剧,说到激动处,还会手舞足蹈说着讨厌谁喜欢谁,纪容恪不会打断她,也不要求她什么,他看着她的目光全部是温柔宠溺,有时候我旁观着这样的纪容恪,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真实的他,如果不是,他怎么能演得这么好,如果是,他怎么能忘得那么快。
我坐在贺夫人旁边,她把她绣了一半的牡丹花拿给我看,针脚处理得特别精细,只是上了年纪眼神有些模糊,最细小的花蕊位置绣得参差不齐,不过并不妨碍这绣品的成功,我不断称赞她,她也很高兴,还问我会不会绣,手把手教我来了两笔。
我正在尝试时,挂在门后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我对贺夫人说了声抱歉,她没有介意,把绣品从我手里接过去,我走到门口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小声询问,对方在电话里喊我冯小姐,说他主人邀请我到清月茶楼叙事。
他的主人,我心里默默吟念了一遍,我用手遮住自己的唇,防止声音扩散出去,“你主人是谁。”
“冯小姐到了就知道,您不来一定会后悔。”
对方说完没有等待我答复什么,直接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可对方似乎很有把握,连一名下属都这样自信,九龙会在高庄元气大伤,又误伤了贺渠,为了避免彻底激怒贺家与条子,短时间内不会有所动作,所以我怀疑也许是卫坤。
如果是他,想必他还不清楚我已经洞察了他身份。
我把手机塞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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