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一度很僵沉。
贺润大约想替我解围,她吵吵着想吃梅花饼,贺夫人没有理会她,她干脆站起来,“保姆都收集了梅花封在冰箱里,我可想吃了,还是去年冬天尝的,都十二个月啦!”
贺夫人白了她一眼,嗔怪她站没站相,贺润索性不管那一套,她拉着贺夫人手臂撒娇叫了两声,“哎呀帮我做一份吧,我都馋死了,保姆手艺哪里比得了我母亲大人,您就可怜您娇滴滴的女儿吧?”
贺夫人受不了贺润软磨硬泡,最终只好缴械投降,她站起来对我说抱歉,我巴不得她离开,高兴都来不及。贺润推着她往厨房走,她回头朝我挤咕了一下眼睛,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我用口型对她说了声谢谢。
贺润所有的愚蠢,只聪明在了她知道如何用最好的人性去打动威胁到她婚姻的女人,保住她的丈夫,保住她的天真。
客厅内只剩下贺归祠,他沉默坐在那里喝茶,喝完之后又往里面续了一些热水,在添加热水的过程中,他对贺渠说,“我有点事和你讲。”
贺渠知道他想要支开我,他有些为难低头看我,我主动站起来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我去看看花圃,你和伯父聊。”
贺渠没有让我到后院,他牵着我手将我带到偏庭院门口,他推开那扇落地的玻璃窗,“你去看看父亲秋天买回来的金鱼,很漂亮,等到吃饭我叫你。”
他说完捧住我脸在我鼻梁和眼睛上分别吻了吻,我笑着说好,他目送我走进庭院,反手将门重新合上,我藏匿于一片墙壁后面,看着贺渠坐在刚才的位置上,贺归祠脸色并不好看,他们几句话后便起了争执,我心里十分忐忑,我很担心贺渠最终碍于贺归祠的强势会选择终止,那么我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但贺渠也非常强势,他难解亡母的心结,对贺归祠不满的事,大有不做不罢休的架势。
我知道最坏的结果就是搬出去住,只要我还留在贺渠身边,他对我一如既往,对我而言生活就没有任何变化。
我从墙角绕过那扇半拱形的梨园门,在一棵巨大柏树下,果然修建了一座水池,安装在一顶玻璃罩内,灰蓝色的理石堆砌起大约半米高,一米深,红色紫色的珊瑚鹅卵石铺砌在其中,琉璃瓦透明的反光折射出池水碧波荡漾,上面浮着水草,浮着金光闪闪的鳞片,我走过去蹲在池岸,伸出手探入进去,水温很暖,玻璃罩子竟然是保温的特殊材质,我手指掠过其中一条正在静止的金尾鱼,它闪动了几下鳞片,从我指缝间悄然溜走,滑腻的皮肤晶莹的眼睛,十分漂亮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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