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强烈反应,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将我手腕抓得更紧,紧得似乎我心脏上压了一块石头,让我乱了呼吸。
他非常诚恳看着我眼睛,“这段日子我很感谢你,我很小时候失去母亲,你也知道贺家现在是怎样的组成,家庭的变故让我非常独立和沉默,我不太喜欢与别人分享,也不喜欢剖析我自己让更多人靠近,我只对工作充满热情,其他的任何事我都没有过多兴趣,我一直以为我就适合自己一个人过,简单自由无拘无束,尤其在我看身边同事,他们为了一份感情一段婚姻被折磨得形容憔悴身心俱疲,我更加肯定这个念头。我很担心自己会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能够长情十年,却长情不了一辈子,最后辜负了最好的爱情,也辜负了最好的女人。”
他说到这里忽然泄了口气,他看见我被他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他急忙松开朝我说了声对不起,我收回自己的手,置在不断剧烈起伏的胸口,虽然我早料到贺渠会与我挑明,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了,我还是克制不住有些仓皇,我问自己想逃吗,答案是想,我做不到在纪容恪那样深深扎根于我心上却立刻移情别恋到另一个男人身上,贺渠非常好,他比纪容恪更坦诚更真实更温厚,但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更可耻得无关好与不好。
就是这么贱,在遇到这么一个人之后,不断的犯贱,贱到自己都恨这样的自己,却还是收敛不了。
我垂下头,看着米白色的蚕丝被,那白色真好看,不曾白得晃眼,却又干净纯粹,可谁能活成这副颜色,这样庞大物质复杂的社会,哪有人会一点都不脏呢。
“我怀着孩子你知道。”
我声音嘶哑说完这句话,贺渠没有任何迟疑说他知道。
我手摸了摸肚子,“我不准备打掉。”
他脸色平静看向我,“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需要问,你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割舍不掉孩子父亲,还是单纯出于母亲想要保护孩子的念头。”
我感觉贺渠知道了什么,但他不确定,这份不确定使他在猜测,以他的聪明,不多久就会猜到纪容恪头上,贺渠现在的猜测对象应该就是他。
他不戳破是对这份混乱关系的得过且过,他知道我和纪容恪之间隔着贺润,隔着庞大的贺氏家族,隔着贺归祠的强势,也隔着流言蜚语,婚姻围墙。
一件永远不可能的事,聪明睿智的人就是不闻不问,任由它在时间下腐化掩埋。
我没有欺骗隐瞒他,我说,“我希望自己和你坦诚相待,再决定要不要迈出这一步。这一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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