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朝他伸出手,他蹙眉问我什么,我比划了一个点烟的姿势,何一池不常吸烟,但随身也会备一盒,因为纪容恪抽烟很凶,一天几乎就要一盒,他见我要烟,直接果断拒绝了我,我一把扯住他大衣,手伸进口袋里摸出烟盒还有打火机,他虽然很不希望这样,但也不敢推拒我,他知道我今天波动太大,很担心我会动胎气,所以根本不敢再违背我的想法。
我抽出一根用牙齿咬住,他在我所有注意力都被唇齿间叼着的烟卷吸引时,从我手上抢走了烟盒,我这一次没有拦截他,我转身走回窗台,把玻璃推开,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护士经过,我将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让烟雾挥散在外面空气中,我垂眸盯着一簇淡蓝色的火苗,可我还没有嘬着,纪容恪忽然拉住我手腕将我身体反过去,我
哪里有他力气大,我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烟就被他从唇齿间拔了出去。
他把似着未着的烟卷扔出外面,然后合住窗子,他透过玻璃看着花园内被彩色灯光笼罩的巨大喷泉,他澄澈的瞳孔内倒映出喷溅的水花,以及整条繁华街道入夜后的霓虹溢彩,他带一些回忆的口吻说,“我记得你不怎么抽烟。”
我说心里烦躁,想抽一根解解闷。
他目光落在我腹部,“怀孕了忍一忍。”
我下意识看向躺在椅子上的贺润,她身上盖着纪容恪的黑色大衣,看上去娇小玲珑,她闭目安详睡着,微微开阖的红唇一动不动,似乎听不到一切,我抚摸了一下肚子,我感觉到隆起了一些,算算日子,也快两个半月了。
我抬起头凝视着纪容恪的眼睛,他眼底有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下巴上滋长出了许多坚硬的新胡茬,我蓦然想到在我陷入最大危机时,他正和顾温南打得你死我活,一心想要解救身为他妻子的贺润,而不顾生死扑向我的却是与我才认识不久的贺渠,他在那样关头没想过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只想到了我,只在乎我是否平安,我也是普通女人,我会扮演坚强,我会伪装脆弱,可我也深深渴望着一个男人把我当成全部,可以光明正大冲向我,将我保护在他宽大的羽翼之下,不需要受到世俗流言的谴责,为我遮风挡雨。
我承认我嫉妒,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我与贺润同时陷入危险,纪容恪的第一选择永远都是她,也许他心里会倾向我和孩子,但名分与婚姻辖制了我索要的资格,我只能捡起来她不要的,她剩下的,当成宝贝一样感恩戴德,每个人的心境都在慢慢发生变化,当我感觉到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当我每天提心吊胆于贺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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