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必到华南这段时间,她最大的心思都在我身上,脑海里无时无刻不警惕防备着。
世人对小三都深恶痛绝,同样很多深受其害的人痛定思痛,将自己的悲惨遭遇口口相传,而没有过类似经历的人,照样在夫妻关系里感同身受,每个女人都在乎丈夫的爱,正如每个男人都重视能让自己翻身的事业。对于像贺润如此没有安全感的女人,她最担心的就是婚姻危机,她不知道怎么挽回,也不知道如何经营,她一切都依赖于纪容恪,跟着他的航向行走,她在茫然无助时,只会自己不断胡思乱想。
何一池下意识往走廊扫了一眼,他以为我走了,他凝重的脸上闪过一丝龟裂,“容哥的私事,我不好讲。”
“他不是睡了吗,他听不到。”
贺润看着何一池的目光有些哀求,“我只想了解一下,我没有任何意思。你知道,这话我谁也不敢问。”
何一池为难的神色越来越重,他最终权衡很久后,对她说,“我确实不好讲,我不知道容哥怎样看待冯小姐,不过她是一个非常刚强的女人,她在很多时候,能把一般女人承受不起的重担扛起来,而且还做得非常好,并不比男人逊色。”
贺润目光有些迷茫,她不太理解我这么拼为了什么,“她不是女人吗,女人何必这样辛苦,而且怎么会比男人做得更好。”
何一池笑着说,“贺小姐生活在没有风雨的家庭中,当然不会理解我们这样人的疾苦。”
贺润猛然察觉到自己无心之失说错了话,戳中了家世同样悲惨的何一池,她想要改口道歉,可何一池已经转身到阳台上不知忙什么,并不打算再聊下去,贺润有些懊恼和后悔,她最怕纪容恪身边的人对她存在不好印象,可她又无法挽回什么,她坐在椅子上顿时红了眼睛。
贺润一连几天在医院照顾纪容恪寸步不离,我每天都在走廊上徘徊,趁她出卫生间或者小睡不注意才敢探头看一眼,纪容恪精神很好,脸色也红润不少,只是精壮之余比从前瘦了一些,眼窝显得更深,他没有对何一池问起我,何一池也闭口不言,生怕被贺润听到,纪容恪知道我有心想看他也来不了,总不能在病房堂而皇之与贺润碰面,她作为妻子陪床情有可原,我来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反而引起贺家怀疑,贺家对我本来就没有好感。
中午他们吃饭时,我到一楼食堂买粥,我打包了一份想会走廊上吃,食堂太吵闹,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味道,我提着食盒走回住院楼,在正门口花园广场被一群围观的人吸引了注意,那群人围成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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