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她很友好的答应了。
我从水房出来往住院部赶,路上口袋里手机一直在响,但我腾不出手接,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一直打得锲而不舍,一个接一个,等到我爬上二楼,我一眼看到堵在楼梯口正拨号的何一池,他看到我从楼下上来,问我怎么不接,我才知道原来是他,紧接着我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我下意识想是不是纪容恪在我离开途中出事了,被九龙会的人暗害了,我险些连水壶都没提住。
我冲过去看了一眼病房,门打开着,里头悄无声息,一丝惨白的灯光渗透出来,我转身看何一池,他主动接过我手里的壶,对我小声说,“贺小姐过来了。”
我眼前闪过贺润的脸,“她也知道了。”
何一池说,“容哥关机,于是联系了我,她问我容哥怎么还不回去,我没办法推辞,容哥也没交代我该怎么编,我就说他在医院,应酬喝酒喝多了,有点发烧,贺小姐担心容哥,就立刻赶过来了。”
我忽然看到何一池拿在手上的外套和手包,都是我的东西,他面对我奇怪的目光脸色十分尴尬,似乎对于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很不耻又无奈,“我担心贺小姐误会,在她进病房之前把您的东西拿出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不清楚稍后贺家还会不会过来人。”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底气不足,担心我会为此难受,我笑着表示理解,伸手从他怀中把衣服和手包接过来,“没事,应该的。早在我知道容恪娶妻,还固执留在他身边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总要为贺润让位,所有会冲撞的地方,退避的永远都是我。”
何一池为我这番话感到心酸,他想要安慰我几句,被我抬手止住,我觉得我还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安抚,很多疤痕是自己割伤的,就自己舔舐好了。
病房里此时忽热传来贺润的声音,她在叫何堂主,何一池看向我,我点了下头,他走出几步回头又望我,我故作出轻松笑意回给他,他微微叹息了一声,快步进入病房。
在何一池身影消失在我视线中那一霎那,我脸上强颜欢笑出的纹路敛去得无影无踪,我说不出心里那一丝钝痛的感受,只觉得乌云遮顶,暴雨倾盆。
我又要藏起来了,可我真想看看他醒没醒,他会不会睁开眼发现陪伴在左右的是贺润而不是我,有那么一丝隐约的失望与担忧。
我穿上外套,将帽子戴在头顶尽力往中间聚拢,挡住自己面孔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即使我贺润忽然从里面出来,她如果只看到我背影,也不一定认得出我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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