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不是还没醒酒。”
他似乎又闭了眼睛想要睡,被我的动作摇晃醒,闷闷的嗯了一声,“昨晚喝太多,大概有七八瓶红酒,那些人像要灌死我,你才唱罢我又登场。我喝得猛急,喝到一半时就不是很舒服,等到所有人都顶下来,我怎么走出去的都不知道,大概这几天也醒不过来。”
他说罢将我身体松开,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捏出了一团红晕,他脸上痞气的笑容敛去,似乎还有些头痛昏沉,我让他下楼洗漱,我也想洗个澡,他忽然一把拖住我,在我转身时捧住我脸重重吻了吻唇角,他眼底勾起一丝戏谑的浓笑,“对卧房充满情趣的布局还满意吗。”
我立刻回味过来他指的什么,就是那个浑然一体三百六十度全景无码的浴室,这人不正经起来还真是有板有眼的流氓头子,我朝他脸上呸了一口,他闭了闭眼睛笑而不语,我推开他进入那扇横档的玻璃,用一条浴巾挂在上面遮住我,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他行动,我小心翼翼从边缘掀起一个角探出去看,发现他已经不在卧室,我这才放心脱掉睡袍洗澡。
其实他也做不了什么,顶多挖苦一下我干瘪身材,为了孩子的安全他也只能隐忍,何况就算有需求,他可以回家找贺润,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以纪容恪的绅士与成熟,基本的丈夫责任他一定会尽到,哪怕不十分喜欢,面对贺润那样年轻充满诱惑力的身体,正常男人也不可能选择拒绝与无视,我不会天真以为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形婚,这太童话了。
我洗了澡换了件干净裙子,将卧房的四扇窗子全部打开,简单收拾下床铺,才下楼去餐厅。
纪容恪也刚好从浴室出来,他身上还有细微酒气,似乎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不过沐浴后清爽了许多,他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一只手在裸露的胸口擦拭,这一刻他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容哥,而是最简单普通的男人,因为他,在我眼中这套房子忽然有了家的模样。
只怪这阳光太温柔,他笑得太美好。
他牵住我手在餐桌旁坐下,保姆做了许多开胃小菜,摆了满满一桌,虽然不见荤腥,可色香味诱人,而且汤味道格外鲜美,里面加了鲜贝肉,闻着就很馋。纪容恪没有顾上自己,他先将我面前的汤碗和小碟都夹满后,才拿起筷子自己吃。
保姆在旁边等着,她目光殷切注视我,对我的评价和口味很忐忑,我饿了一夜,早晨纪容恪嘴巴又抹了蜜,把我心里喂得甜滋滋的,我胃口自然很开,于是吃了很多,纪容恪对保姆褒奖了几句,让她了解我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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