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听键。
他温和低醇的声线从那边传来,他没有寒暄太多,直接询问我今天晚上是否有时间,邀请我一起为贺润庆生。
我当然不打算去,我的位置太尴尬,贺润和我心知肚明,她大约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日子和我狭路相逢,搞得她也没了心情,我本想推辞身体不舒服,可他忽然说贺润也非常希望我过去,宴会上都是父亲和母亲的熟人,她几乎没有朋友,容恪要跟着父亲招待客人,她自己难免很寂寞。
我听到他这样说,反而不好开口说不,我犹豫了片刻只能答应,他问我地址傍晚接我过去,我以和朋友顺路的理由婉拒了他,我们约好时间后,他对我说了声晚点见,我同样回了他这样一句,然后将电话挂断。
我放下电话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殡仪馆,忽然间想到什么,我问何一池霍砚尘的葬礼在什么时候,他想了下,“原本应该昨天焚烧,可今天灵堂还没有撤,白家销声匿迹,白先生和夫人连面都没有露,显然不打算承认这个女婿了,以免得罪九龙会惹祸上身,而且条子盯得很紧,也有怀疑到白家包庇,这时候择得越干净越好。树倒猢狲散,灵堂也很冷清,但听说白梦鸾这几天日夜都在,在遗像前寸步不离守着。”
我沉默下来,不管作为朋友还是下属,我都有责任去拜祭送他最后一程,何一池看出我的心思,他试探问我要不要去一趟,我问他顺路吗,他说往前一个路口左转开不久就到了,我想了一下说过去一趟。
霍砚尘的灵堂就设在自己庄园大厅内,我们驱车赶到时,门口十分安静,空气静悄悄的,没有停泊的高档车,也没有人来人往,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华南死了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竟悄无声息到如此地步,对于这世间的冷漠,我忽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我走下车,忐忑的内心有些觉得难以面对,霍砚尘死于他自己的赌注,可也死于我的刚愎自用,我的过分自信,我无法抑制给自己冠上凶手的念头,其实我可以扭转这一切,如果南口的门早早打开,纪容恪又不曾细心发觉,他也许就能逃脱,九叔的人万万不敢追进南口。
但谁也不知道如果那样会是怎样的结果,这世上不会有相同的一件事重复第二次。
我面色凝重跟着何一池走过去,他抬手按响庭院外的门铃,保姆听到后从客厅内出来,她站在台阶上看了看我们,小声问是谁,我说我来祭拜霍老板,我是他的下属。
保姆听罢立刻走下来,她将庭院门打开,似乎非常欣慰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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