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现场。
贺归祠的威望是军统一座丰碑,他的战功犹如整个家族的免死金牌,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可非常不凑巧的是他还有一笔格外巨大的并且不得不还的债,就是贺润。
贺润对纪容恪爱成了疯魔,凡是要伤害他的人,贺润宁死也不会允许,贺归祠自然就要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出面保住纪容恪,假设这一次战事伤及了无辜百姓,贺归祠也不能左右什么,但是九龙会与卡门宴都是混江湖的,从某种程度而言,威胁了这个社会,条子对于这样的情况本身就有一定宽松的考量,纪容恪没有亲自动手,他想要择出去轻而易举,只是这里面有三个纪氏的人,我,何一池,柏堂主,想要帮我们三个脱罪,需要耗费纪容恪很大的精力与人脉。
葛队沉默了半响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他打开盖子,递到纪容恪面前,“纪先生,您压压惊。”
纪容恪说了声多谢,他将葛队递过来的烟又推了回去,“这几天身体不适,不怎么抽。”
葛队把烟叼在自己嘴里,可打火机蹿升的火苗很快就被汹涌的海风熄灭,他点了很多次也没有点燃,他将烟从口中拿出来,盯着焦黑的烟头意味深长说,“今年冬天风很大,雪也比往年下得凶,不知道是不是预示什么。纪先生看,这天还要变多久才能放晴。”
纪容恪果真仰头看了看,他同样耐人寻味说,“老天想要晴就晴,不想晴,谁都无可奈何。”
葛队把烟扔在沙滩上,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海风的腥咸与潮湿,混合着斑驳的血污,在一点点吞噬着每个人的鼻息,葛队扫了一眼远处不断忙碌的医护人员和警察,“纪先生玩儿得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我们这边不好为您做什么了。毕竟华南省地界太大,人也多,这两片嘴唇上碰下,我们顶着巨大压力真的很为难。”
纪容恪身体一动不动,我压在他膝上,用手死死揪住他衣领,我所有注意力都还在被蒙盖了尸袋的霍砚尘身上,我很想知道他此时冷不冷,怨不怨,他的灵魂是否还湮没在海底,他有没有甘心离开这个世界,他会不会在某处看着我,将这整片码头的斑驳狼藉收之眼底。
纪容恪凝视面前波涛汹涌的海域,他语气阴森说,“葛队,你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吗?”
葛队不假思索说,“两方恶性帮派交火。”
纪容恪说,“这两方恶性帮派,其中一方是华北老牌黑帮九龙会,今晚计划走私一大批军火出口境外,一旦这笔买卖做成,损失不可估量,另外一方是卡门宴,死的人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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