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反对意见,其中一个对我说,“纪氏为什么要趟这次浑水,九龙会与卡门宴的斗争,并没有谁把矛头指向我们,血滴子是容哥精心培养的十名神枪手,纪氏最大的王牌,冯小姐竟然要十名全部出动,容哥不在,一旦血滴子有任何差池,谁来担负这个责任,失去了血滴子的纪氏,犹如断了翼的雄鹰,九龙会也好卡门宴也罢,趁机再反扑我们怎么办。容哥回来,我们如何交代这荒唐的决策。”
我原本正端着一杯菊花红枣茶喝,我听到这名副堂主的反驳,将茶杯直接朝他身上泼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正中砸在他胸口,立刻浸湿了大片,一丝热气从他衣服上冒出,他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快用手掸着上面粘住的菊花瓣。
“纪氏现在谁做主。”
我问出这句话,目光从每个沉默的人脸上流连而过,他们没有谁回答,只是面面相觑后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方桌角,我猛地又大声喝了一句,“我问现在纪氏谁做主!”
何一池扫了他们一眼,他站在我身后说,“冯小姐做主。”
他们听到何一池都这样说,也纷纷不情愿附和,我用身体支开椅子,站起手撑住桌角,我俯身在方桌上面,更加近距离观察他们每个人的脸色,“真心话吗。”
他们点头说是,我这才绽出一丝笑容,“既然知道每一次反驳的结果都还是按照我的指令办,又何必浪费口舌在这无谓的较量上,我希望纪氏每一个人都像容恪那样,干脆果决不拖泥带水,不该讲的废话咽回去,懂吗。”
他们鸦雀无声,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扬长而去。
傍晚七点,十名血滴子分乘两辆车出发驶向新标港口,晚上八点半,派出去的人忽然在追踪仪上失去踪迹,而且瞬间消失没有任何征兆,我吩咐何一池用最快时间查出根源,九点他过来报信,十名血滴子下落不明,新标港口战火已起。
我整个人愣住,手上紧紧握着的茶杯脱落在地,破碎城渣。
为了不让九叔那边的人察觉到这是一个圈套,他们十一点开始交货,我吩咐守住南口的手下十点四十分准时打开,可九叔忽然把时间提早到九点,明显是一个更大圈套,霍砚尘哪怕察觉出来,也覆水难收,他一旦被逼到绝路,南口还没有打开,他的下场…
我浑身迅速冒出冷汗,我最怕的,我最怕的到底还是发生了。
我趁着何一池打电话期间,悄无声息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手枪塞在口袋里,我走过去对他说,“你跟柏堂主,送我去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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