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张了张口想解释她误会了,我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其实也不怪她,任谁都会误解,所以要及早澄清才能避免更深入的麻烦。可保姆忽然蹲在地上为我穿鞋,这可真是一言不合就穿鞋,虽然她是保姆,可我不是雇主,当然不能骄奢,我反应过来赶紧推开她,自己滑下床蹲在地上穿好,我把最后一口茶也喝光,将空杯子递给她,她拿出去又折返回来收拾屋子,昨晚我换下来的湿衣服被她洗得洁净整齐,还细心烘干,摸上去柔软暖和,我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漱,出来时保姆已经不在了,卧房门打开,我刚站在走廊上就听到楼下传来贺润十分惊讶的声音,“哥哥带女人回来了?”
她喊完立刻笑着叫容恪,“哥哥带女人回来了!”
贺润瞪大眼睛十分夸张的表情说,“这可太稀奇了,母亲曾经以为他喜欢男人。父亲还想办法找一些门当户对的女人来和他相亲,每一次他都逃掉,有一次他说办一个案子回不来,结果被我和母亲在购物城撞到,他在那边喝咖啡。当时看到我们他咖啡都险些喷出来。”
贺润笑得眼泪都滚下来,贺夫人从角落处扔过去一张报纸,正好砸在贺润的胸口,佯装生气啐骂她胡说八道,贺润抿着嘴唇立刻不再说话。
纪容恪笑着把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贺渠昨晚带回来一个什么女人,岳母见到了吗。”
我听到他声音,脚下不由自主顿住,左手压住扶梯,透过旋转的扶手空隙看向楼下客厅,贺夫人脸色有几分凝重,“见到了,是…”
她话没说完,贺润趴在桌子上嗅了嗅餐桌上摆放的小菜和汤,她转身忽然很大声朝纪容恪招手,“你快过来偷偷尝一口,等我哥出来他不让你吃。”
贺夫人终止了后半句没来得及说的话,纪容恪把杯子端起来十分无奈走过去,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意,宽厚的大掌搭在她背上,连带着她乌黑冗长的秀发也一齐落入他手心。
“他发现少了怎么办。”
“不会啊,你抠着吃,来我教你。”
贺润刚想把筷子掏入菜里,贺夫人忽然飞快从沙发上起身,站在她背后拍掉她的手,“亏你是大家闺秀,有这样没教养吃东西的吗。”
贺润捂着自己被打红的手,“您这么用力啊…”
纪容恪又把杯子放下,他握住贺润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贺润原本还犹如一张苦瓜的脸顿时喜笑颜开,她似乎很容易满足,一点小事都可以使她感受到无法言语的快乐,这份快乐并非来自于她显赫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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