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抓住他手臂,彪子被我疯狂和恍惚的眼神震慑住,他十分警惕看着我,“冯小姐你没事吧?”
我根本不理会,我从地上艰难站起来,我下面衣服完全湿透,脏兮兮的贴在身上,映出我整个身体的曲线和轮廓,我拉着他走进身后那扇门里,这是一家咖啡厅,我进去后发现里面座位都空着,没有什么客人,打包的倒是很多,我扯着彪子往柜台走去,那名服务生刚要询问我要什么,我直接拍了几张钞票在桌上,“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进来,他旁边跟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很瘦很有气质的女人。”
服务生被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脸惊住,我眼睛瞪得特别大,我急于要到一个确认结果的答案,我忽略掉了我此时有多么恐怖,服务生想了很久才回答我,“有这么一位男士。”
我几乎要哭出来,彪子也愣住了,他以为我胡言乱语,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对上了,他舔了下嘴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很模糊,边角处已经泛黄,看得出是很多年前的老相片,他递到服务生面前,指了指上面二十多岁的纪容恪,“是他吗。”
服务声接过去看了很久,他说,“像又不太像,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他戴着墨镜,出门等车时才摘下来。”
彪子让他调监控,他说店里并没有监控,彪子狠狠一拳砸在桌上,他捏皱了那张相片,我站在原地已经哭出来,哭得濒临崩溃,彪子从旁边抱住我,他不停安慰我,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不知道我此时是高兴还是绝望,至少有一半几率证明是他,总比死了要好,人活着就有再遇的希望,他还在华南,这比什么都强不是吗?可他如果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这个疑问扯得我撕心裂肺,我宁可我死了,我宁可死的人是我,也不想活在这样水深火热的炼狱中饱受折磨,我没有看到他的脸,我只是觉得很像,可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服务生一句不确定破碎了我百分百的执着和信念。
他难道不知道纪氏在等他,不知道九龙会和卡门宴早就虎视眈眈,没有他的纪氏根本顶不住,就算这些他都可以放掉,那我和孩子呢?这种丧夫之痛他有没有想过我是否挨得住。
彪子将我抱上车,他把我放躺在后座上时,我已经哭得几乎晕厥过去,我最后的意识是刚才那一闪而过他雨中似曾相识的侧脸。
彪子没有问我,直接将车开到卡门宴,这一个月以来晚上我都在这里,明天开始新标码头要继续做生意,纪氏这边沉寂了太久,上下家倒是好对付,可以以货源不正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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