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十八九的小姑娘一掐嫩出水,她们对男人的吸引力更大,这时候手段和美貌,在青春活力面前,便显得逊色了一些。
那几个妈咪挖来的小姐我也看了,苗条漂亮肯定没说的,关键能入了妈咪的眼,是她们眉梢眼角透着的算计和城府,一看就是风尘里混了多年的狐狸,随便一个眼神都媚态横生,透着让男人心痒痒的娇,别看她们骚,但扮起学生妹,却比真正读书的还要更像,这种尤物放在任何堆里,都能搅得男人六亲不认,大街上不多见,见的也都是冒牌,夸张的东施效颦,以为穿的裸露就找到了神韵,真正的极品才是不着痕迹,却已暗中把男人的魂儿勾走了。
她们自恃美貌与青春,做着一夜之间大红大紫十里绫罗的美梦,但在金苑所有资源都可着冯小怜,没有人愿意冒险放着大佛不捧去捧和尚,冯小怜不要的才轮上别人选,条件好的小姐当然内心不满,深深的抱怨和嫉妒,恰好卡门宴妈咪在这时给出十分诱人的筹码,并担保能捧红,她们跳槽过来自然是意料之中。
白天我在纪氏,晚上在卡门宴盯场,虽然很多开始客人对我极其不满,但长时间熬下来,我对于工作熟悉很多,也可以游刃有余摆平一些客人和小姐之间的矛盾,何堂主和彪子扛起金苑与赌场两方的事情,夜场和赌场总是最容易捅大篓子的,他们经验丰富又十分忠诚,对纪氏百分百尽心,而纪容恪名下另外一个最关键的生意就是新标码头的进出货,一年下来毛利达九位数,这也是他能在华南屹立不倒的根本,哪怕所有生意都黄了,只要保住了新标码头,纪容恪三个字的招牌就永远不会倒。
我白天在纪氏跟着何堂主学习如何谈判,如果讲价,如果掌控市场,他告诉我只在华南,市场绝不是由供求决定,更不是政府的调控,而是在纪先生手里,他可以随意切换转变,只要他抛售手上的筹码,华南的天就会由多云变阴,这也是明知道他做尽恶事,却仍旧在条子那边吃得开的关键,纪容恪不能倒,除非是黑吃黑,条子捡个便宜,如果亲自出手围剿,对方势必全军覆没惨痛收场,纪容恪不干预政府,也不受控制,更不搅乱百姓,相反他还做些好事,在这种情况下,上面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何堂主正专心致志给我讲述一些上下家的情况,我惊讶发现纪容恪的人脉这样广,连大陆那边他也认识不少人,而且扯出哪一个来,都可以掌控商业市场,怪不得他在短短十年间就占据了地大物博的华南省,用了九叔五分之一的时间做到了和他等同的地位,这和他极佳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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