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被正室捉奸的惶恐,可我清楚我和霍砚尘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我整颗心还是不由控制提吊起来,毕竟这副样子很容易被人误会。
让我奇怪的是霍砚尘没有急于解释,而白梦鸾也没有撒泼任性刁蛮询问,霍砚尘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语气温柔问她,“怎么现在过来了。”
白梦鸾松开牙齿,她嫣红的唇上留下一排很深的牙印,似乎隐忍许久才能做到不翻脸,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在家里无聊,想要和你一起吃午饭,就让司机送我过来,我害怕打扰你,结果他们说你出去了。”
她说完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看了一眼我脖颈和大腿部赤裸的皮肤,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握了握,“冯小姐受伤了吗?”
她立刻侧过身体让出一条通道,脸上满是对我的关切和担忧,她帮助霍砚尘扶住我腰部,为他省去一丝力气,保镖在外面把门关上,我被放在沙发上,霍砚尘高大精壮,他放下我时我手指原本破损的指甲又被抵住在茶几上掀翻开一块,露出里面粉白色的嫩肉,血珠凝结成一条条丝线,顺着指缝滴落下来,白梦鸾捂住嘴巴惊叫了一声,霍砚尘发现问我疼不疼,我不想矫情,虽然疼我也只说还好,白梦鸾转身打算叫人进来为我包扎,她已经走出去两步,霍砚尘喊住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她肩膀说不用,然后直接绕过茶几跪蹲在我旁边,抓起我流血不止的手指看了看,他翻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没有开封的纱布和已经用了一多半的药膏,为我进行包扎。
白梦鸾见到霍砚尘跪蹲在地上的模样,她脸色迅速白了白,那苍白的面孔和无比复杂的眼神令我心生不详,女人的嫉妒积累到一定程度,便成为了怨恨,怨恨是一种强大的东西,它可以把人最深的底线激发为火焰,烧遍一切,寸草不生。如果是真的那无可厚非,可如果是误会就有点冤枉了。我用力踢了一下沙发扶手,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吸引霍砚尘的注意力,我想用口型问他是不是故意的,然而他此时专注和担忧自己力气大弄疼我的谨慎表情让我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
我们三个人在房间内静默无声,空气沉寂得像是根本没人存在,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霍砚尘为我包扎好从地上站起来,白梦鸾接过他手上染血的纱布,转身去丢垃圾桶,我在这时问他,“她是你妻子吗?”
霍砚尘用湿润的方帕擦拭着自己充满药膏气味的手指,他眼皮抬也不抬嗯了一声,我觉得不可思议,“没看出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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