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句话,地窖内忽然亮起了白灯,我这才发现头顶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颗灯泡,很小,但光线却十分足,她理也不理我,而是探身从地上拿起一瓶金色的指甲油,她拧开盖子,在灯光下比对自己的指甲,她指甲上还染了一层透明的胶体,她一点点刷上去那层金色,不可否认好看,但也不可否认很多余,有点画蛇添足。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还让我看见,她把十个指甲都刷完后,把指甲油瓶丢到地上,摔得碎裂,那味道特别浓烈,有一股类似油漆的味道,我最讨厌这个味道,我会吐,我捂着胸口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汹涌,我死死抿住嘴唇,仿佛只要张开一丝缝隙,就会被那味道无孔不入的穿透进来。
她在空气内吹干,然后注视着自己指甲对我说,“那瓶水是安全的,好与不好都是你自己的命。”
“我自己的命。”
我大笑出来,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我将两条腿垂挂在床铺下,看着她犀利的眸光一字一顿说,“我被困在地窖,被强行囚禁,也是我自己的命吗。”
“不然呢?”丽娜反问回来,“难道是我的命吗?谁让你不知廉耻看不透自己身份,去高攀你根本配不起的纪容恪,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不是孩子,而是孽债,这份债是还不起的,他不到这个世上来,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死死抠住床畔的木头,指甲嵌入其中,我感觉得到痛,可心里却是麻木,“我再不配,孩子是纪容恪的种,他没有罪。你和九叔逼他这样狠,难道就不为自己留条后路吗,九叔无子,丽娜,我看得出来,你绝没有外表这么简单,但你是女人,女人永远斗不过男人。”
丽娜吹干了指甲,她笑着举过头顶,迎着光线观赏,她似乎很满意这个重叠的颜色,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我走过来,一步步逼近,一步步堵死了灯光笼罩下铁门的暗影。
她手轻轻抚摸在我脸上,我全身骤然紧绷起来,她一下下拍打着,越来越重,到最后我觉得脸颊已经开始发麻,牙齿内渗出一丝甜腥的血味。
她十分傲慢说,“我们不需要为自己留后路,因为权势是这个社会最好的通行证。没有的人才会千方百计每走一步就做个记号,但我不必,我可以尽情的胡作非为,让所有人把我定位在这个愚昧又任性的角色上,我可以甩出去大把的钱,让别人心甘情愿臣服和效劳。我需要那些吗?”
我朝地上啐了口带血迹的唾沫,我舔了舔嘴唇,“我们不是佛,算不出芸芸众生的命数,所以别太狂妄。千金也会散尽,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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