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下,她甩掉高跟鞋爬到九叔身边,盘腿搂住他脖子,她低低的声音喊爸爸,越喊越哽咽,到最后她眼角溢出眼泪,滚落进九叔唐装领口里,九叔看不到,可也听得到感觉得到,他手伸到丽娜背后轻轻拍打她哄着,她很快哭花了脸,我觉得此时的丽娜和金苑对我发出警告的她完全不同,那时的她十分阴冷,唇角眼神的一丝笑意都和九叔如出一辙,充满了城府与算计,此时的她却单纯如一个孩子,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可奈何,那样无助而悲悯,如果这是她不同的一面,那么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女人真的非常可怕。
丽娜哭到最后不再发出声音,她脑袋枕在九叔肩上,脸朝着墙壁,留给我们一个后脑勺,正在我们都十分尴尬的时候,保姆忽然从外面进来,她手上提着菜篮子,右手拿着钥匙,左手拿了一个牛皮纸袋,我一眼看到袋子上写的妇产医院四个大红字,我整个人都懵了,保姆看到九叔在,她怔了怔,但这些人和她无关,她受雇于纪容恪,天大的客人对她也不算什么,她反脚一边把门踢上,一边举了举手中的牛皮纸袋,“先生,我看到门口您的车没有锁上,里面有大衣和这个袋子,是不是您忘记了,我给您拿进来,车让保镖去锁了。”
纪容恪似乎咬了咬后槽牙,我看到他侧面轮廓暴起的青筋,何堂主眼尖立刻冲过去将那只袋子握在手中,他紧了紧掌心,攥成一团,他推了一下保姆,将她推得倒退踉跄了很多步,“我把菜给你提进去,你马上为九爷和纪先生泡茶。”
保姆答应了一声,何堂主正要跟着她进厨房,九叔忽然说,“站住。”
何堂主脊背一僵,纪容恪啐骂他,“你他妈站着干什么,九叔让保姆站住,他不喝茶,想要喝点红酒。”
纪容恪说完对九叔露出笑容,“九叔的喜好改了许多,我也是从砚尘那里才了解到。”
九叔理也不理,他手指在烟灰缸边缘轻轻抚摸着,他最后用力敲击了一下,直起身体看着何堂主说,“我就是让你站住,手上拿的什么。”
纪容恪抿着嘴唇,他眯眼注视着九叔,何堂主又背对站了片刻,他一脸轻松转过身来,“医院一点东西。”
九叔哦了一声,他对纪容恪问,“你身体不舒服。”
他没来得及张口,丽娜忽然把头转过来,她鼻子有点塞,还带了一丝没有褪去的哭腔,“是冯小姐不舒服,早晨容恪陪她去医院。”
她说完委屈的感觉又涌上来,“爸爸,我知道我有点无理取闹,再重要的事也不比人的性命和安康,但我这么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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