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铁皮垃圾桶看到了自己蓬头垢面的狼狈,我问她有没有洗脸皂,她说有,我让她拿给我,我在门口等她,她将一盒粉白色的皂膏递给我,还拿了没拆封的牙刷牙膏和一支脸霜,我对她道了谢,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又从手包里掏出化妆盒,重新上了妆,我找到二楼服装库挑选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我很少穿这样艳丽的颜色,不是我不喜欢,而是席情和梁媚喜欢明艳,在她们身边,我总是用清淡的来搭配,其实我更适合红色,最艳的那种红色。
我忽然想到纪容恪并没有看过我穿红色,也许以后也没机会再看到了。
我整理好自己仪容,从洗手间出去,迎面碰上了一组的妈咪,她不是管我的,她手下红牌是白茉莉和唐筝,虽然白茉莉她根本不敢管,但是毕竟分组分到她手下,所以她每天尾巴都翘上了天,二组妈咪在她手底下不知道受了多少气,她看到我身上的红色旗袍,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十分不屑翻了个白眼,“你可算来了,冯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是圈子里最忌讳的,客人记不住你,不要说往上爬,还能不能混都是个问题,早不是几年前你和梁媚把持卡门宴公关部的时代了,现在不缺你一个。”
她的冷嘲热讽和警告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我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她鬓角一丝隐约暴露的白发上,我忽然意识到女人的青春如此短暂,沙子尚且可以握住,如果你握得足够紧,它流失得很慢,你来得及感受余温,可青春不行,它留给你的回味就是皱纹与臃肿。
尤其干这一行,在推杯换盏中就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聪明的会趁着红的时候玩命捞钱,等到行情不行了,潇洒的退出去,找个普通人隐姓埋名嫁了,也有傍个大款做几年二奶,宁可陪着那一个颠鸾倒凤,也不在包房和宾馆练就一身床上本领夜夜换金主,愚蠢的就是混也没混出来,嫁也没嫁出去,都不知道那么多年干了什么。
我伸出手为妈咪把那根白发拔下来,她吓了一跳,捂着那块头皮骂了我一声小婊子,我将头发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没说话,脸上表情仍旧不好看,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红了你就是姑奶奶,红不了谁都能给你口气受。
“如果妈咪这么看重白茉莉,以后只会颗粒无收。”
妈咪还不太相信我的话,以为我只是嫉妒,嫉妒白茉莉这样红,故意找借口诋毁她,我无视她表情,将沾在指尖的那根白发择掉,摸了摸自己粉色的甲盖,“她呆不久了。”
妈咪很惊讶,她对我的笃定将信将疑,“怎么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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