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行李箱的拖拉杆,“那你为什么才出现。”
何堂主笑出来,“纪先生想看看冯小姐是不是有办法解决,看来他高估您了的能力。不过也没有办法,外界环境太恶劣。”
他说着话从我手上拉过行李杆,塞进轿车后备箱里,他为我拉开车门,见我一直站在原地不动,他有些失去耐心,“我对纪先生身边每个女人都很反感,女人骨子里对男人的种种都太贪得无厌,得到了表面的善待,又开始痴想真心,如果纪先生动不动就和女人谈感情,又会被骂风流无耻,男人也很难做,冯小姐对纪先生有天大的埋怨,纪先生对冯小姐最后这一件事,做的还是很维护。被纪先生抛弃在黑夜里的女人不计其数,在他心里冯小姐已经很特例了。”
何堂主又等了我片刻,我拢了拢被风吹开的衣摆,将帽子摘下,弯腰进入车内。
我有些不甘回头看向远处的庄园,二楼客房的窗口竟然又亮起了灯光,窗帘上没有闪烁人影,黑夜下投洒出的一片静谧,好像只是一间空房子,没人居住,也不曾困住谁的灵魂。
“他今晚睡在哪里。”
我脱口而出问完这句话,立刻就后悔了,我在踏出那扇门时就告诫自己,从此以后天涯陌路,不要再时刻打探他的消息,我们此后唯一的交集,就是我把钱还给他那天。
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将一个人活生生从心上剜掉拔除,需要多大的隐忍和勇气才能直面那伤疤。
我很傻,也很胆小,所以我拔到了一半,忽然下不去手了。
他说,“睡在您睡的客房。”
我趴在车门框上,静静看着那扇窗口,何堂主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他将车开得十分缓慢,渐渐我看不到了,可那窗口的光始终不曾熄灭。
何堂主开出街道问我去哪里,我说卡门宴,他问我不回家吗,我愣了愣,我盯着窗外隐没在黑暗中的树林,“我没有家。”
这回换何堂主愣住,他想了一下,大概想到我的底细,他有些抱歉,“我忘记了,冯小姐别介意。”
他继续开车,我继续沉默,夜色无边,风声大作,吞没了这辆疾驰的车,以及车上渺小的我。
我觉得空气里满满都是纪容恪的味道,香水味柠檬味还有他口腔里夹杂着烟雾的薄荷味,他轻轻抱着我,将头抵在我肩窝;他解开衬衣和皮带,问我是不是想要了;他笑而不语,说我是麻烦精;我枕在他肩膀昏昏沉沉的看月亮;他打电话那个陌生女人叫他容恪,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名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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