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暂时也没有调查到,路边群众报警后条子赶过来人早散尽了。
纪先生笑着往窗外拥堵的车辆看了一眼,“还真有血性。武三打着金盆洗手的幌子明着退出江湖,其实暗中所有生意都没断过,就为了转移条子视线,把注意力往我的码头上引,这一招下三滥都让他玩儿了。可惜恶有恶报,天意昭昭。”
“武三这个干儿子,特别会拍马屁,也会献殷勤,和您年纪相仿,按道理讲,算是英年早逝,他没大本事,但花活多,心眼碎,武三手下有本事的人不少,可这几年人散鸟兽尽,很多不满他干儿子兴风作浪霸道横行,武三又护犊子不管,因此跳出来许多,武三早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鹰,如果再不注入新血液,他已经没几天扑棱的劲头了。”
何堂主话音刚落,他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拿起看了眼屏幕,对纪先生说,“是彪子。”
他按下接听键后,彪子在那边忽然很大声说,“容哥在你旁边吗?”
何堂主从后视镜看了看纪先生,他说在,发生了什么,彪子说,“我砍死了人。”
他声音很大,车厢内又十分空荡,回音一直传到了后座,我在惊讶的同时,纪先生更是脸色在瞬间阴沉下去,何堂主问他砍了谁,彪子说,“武三的干儿子。”
何堂主不可置信的蹙眉,“是你砍的?彪子你他妈疯了!”
彪子那边十分懊悔,“我一时生气,当时火蹿到了脑瓜顶,我没控制住,砍完我就后悔了,我知道给容哥惹了麻烦,我跑的时候应该没人看清楚我脸。”
“看不看得清有关系吗?老百姓不知道,武三那样的人脉,他干儿子死了,他能不报仇吗?你藏到天涯海角,以为就可以平安无事?你给容哥可捅了大篓子!”
彪子在那边欲言又止,估计是想要和纪先生说话,又实在没脸,何堂主把电话挂断,往副驾驶椅子上一摔,“容哥,您听见了。”
纪先生闭了闭眼睛,“不管。”
何堂主一怔,“不管什么。”
“彪子惹的祸,他自己收拾。我不插手,如果武三不放他的命,那是他自作自受。”
何堂主和彪子跟着纪先生在华南一点点干起来,这份共患难的情意,并不比亲兄弟差,他听到纪先生不打算救彪子,他很想劝说几句,可纪先生直接把头偏向窗外,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何堂主急得砸了下方向盘,我看到后视镜映射出的他脸庞又白又青。
没过多久前面整条街道终于被疏通,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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