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先生不太愿意回忆那样一段过去,他言简意赅说,“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有日以继夜的任务和训练。”
我心口震了震,九龙会这个号称内地竹联帮的庞大组织,其阴暗残暴的统治方式和近乎变态的处罚手段被广为流传,我以为纪先生和霍砚尘作为九叔座下最大的两个红人,又身兼堂主的职位,享有诸多特权,根本不会遭受其害,原来也没有例外。
我想起第一次和纪先生肌肤之亲的时候,摸到了他腹部非常凹凸不平的疤痕,我当时害臊,又是那么隐秘的地方,我立刻就移开了手,现在仔细回忆,应该是一条非常长的刀疤。
我手伸向纪先生腹部,想寻找那天深夜熟悉的手感,确认是不是刀疤,纪先生面无表情看我摸来摸去的手,等到我越摸越放肆越没有界限,他脸上终于绷不住,他耐人寻味说,“想了吗。”
我正在专心致志找,根本没有仔细回味,就随口答音说嗯,他笑出来,“还挺诚实,一点没有隐瞒。”
他看了一眼开车的保镖,“把挡板升起来。”
他话音落下,保镖按了一个黑色按钮,挡板升起后,纪先生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他解开将我搂在他怀里,他唇贴着我耳畔说,“帮我把皮带扣解开。”
我抬头看他,我动作太激烈,磕着了纪先生门牙,吧嗒一声,他没来得及闭上的嘴被我一下给弹合住了,他摸着嘴唇很无奈笑出来,“这么激动,好像平时在这方面我很亏待你一样。”
我一头雾水问他在说什么,他蹙了蹙眉,“你要干什么。”
我在我找到的疤痕上轻轻戳了戳,“你受过伤啊,很严重的伤,你浑身都是伤,你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纪先生问我,“你只是在找这个。”
我说对呀,不然呢。
他松开搂在我胸口的手,脸色有几分阴沉将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系上,我问他是不是热,他让我闭嘴,我说可以打开窗子,他更加严厉说闭嘴。
我吓得不敢说话了,我用力拍了拍挡板,司机在前面问是否结束升起,我糊里糊涂问他,“结束什么?”
司机也糊涂了,他试探着将挡板升起来,在看到我和纪先生衣衫整齐后,他有一丝讶异,副驾驶始终闭目睡觉的何堂主此时跑出来刷存在感,他扫了一眼我平静的脸色,对纪先生十分颇有深意说,“我了解一家医院,对于疲惫过度有很好的治疗。我曾经一名同学在那边任职主任,保密措施也很安全。”
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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