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意思吗?就好像强迫和逼迫,一个字的差别,含义没有区别。”
他双手交握在一起,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兵不厌诈。他也不是算计了我一次两次,我也没有讨要什么,江湖就是这样,谁够奸诈就吃肉,有一丝仁善念头的,就吃菜,特别仁慈就成为了别人的肉。”
我握着衣摆,没有说话。我亏欠了纪先生,他那一笔损失可是不小,而且很有可能会为此陷入一场十分不好解决的官司里,如果我能为此补偿什么,我也许会少几分愧怍。
我迟疑着点了点头,“我尽量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他笑着点头,“尽力就好。”
我在庄园里窝了一天看碟,到傍晚吃了晚餐,简单打扮了一下,便坐上了去往卡门宴的车,我在路上一直觉得有哪里别扭,可又说不出来,我是个不太愿意动脑子的人,稍微扎进去思考,就觉得头要炸了,我索性想也不想,靠在门上看风景。
到达卡门宴时,小姐们都在化妆,距离正式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霍砚尘会在这个时间进行巡视,在每个包房和提早过来熟悉的客户打招呼,顺便检查一下当晚的酒品,正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我悄悄躲在他办公室那条走廊,我已经熟悉了这边的布局,完美避开了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霍砚尘果然不在,我扫了一眼正好转到另外一边的摄像头,抓住时机飞快冲到门口,我只有五秒,摄像头停顿在那边的时间只有五秒,霍砚尘办公室门没有锁,而是输入密码,我记得三年前密码是霍砚尘的生日,我见过他身份证,有一次他喝醉了,我为他开房的,我也不是故意记下来,而是就那么凑巧给记住了。
我抱着试试的心态按了数字,门嘎嘣一声,竟然真的开了,我又惊又喜,我推开门进去,将门锁上,里面开着一盏小灯,我直接摸到了办公桌,他抽屉一般都不会锁,因为他把特别有用的东西都藏在了暗格里,暗格到底在哪里,没人知道,只有他清楚,不过纪先生要的公章,却一定在,他每天都需要盖章签字,而且那东西不算很重要,他也不会藏,我也不明白纪先生要那个干什么。
我将所有抽屉都翻了,在最后一个的塑料袋里找到,很扁的一个长方形,我拿出来塞到腰间的束带里,用力系了系,确定不会掉出去,在我做完这些时,我听到门口似乎有什么动静,我屏住呼吸动也不动,就盯着门的位置,但事实证明我幻听了,根本没有人来。
我将一切变为最初的样子,推开门出去,我还没有走几步,一阵接连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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