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可能哭过了。”
纪先生脸色瞬间凝重了几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冯小姐昨天穿了黄色旗袍出去,就是您为她在旗袍斋买的那款黄梅。”
纪先生抿唇不语,保姆又进厨房切果盘,在这个过程中纪先生始终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不知思考什么,我觉得他似乎静止了,在窗外满溢的阳光与秋风中。
保姆把果盘端出来放在茶几上,转身要离开,纪先生喊住她,“冯小姐现在睡着吗。”
保姆说不清楚,一直没下来,纪先生正准备起身,大概是想要到楼上看我,我故意用力踩了下楼梯,发出砰地一声响,我站在高处看着他,“我在,纪先生找我。”
我还是穿着昨晚那身黄底梅花旗袍,我回来没脱,趴在床上一直到天亮,翻来覆去压住了。刚上身时很精致,现在乱七八糟歪歪扭扭,我简单抻了抻,纪先生看到我狼狈的模样,眉眼间有一丝不悦,保姆很识趣趁我们沉默对望的时候躲开了,我扶着扶梯下楼,走到纪先生面前,女人都是敏感的,有时候我真恨透了这份敏感,我一眼看到他脖颈隐藏在衬衣领口的一枚粉色唇印,我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几乎就要挂不住,我僵了僵,极力隐忍恢复过来,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纪先生用过早餐吗。需不需要我到厨房熬一锅粥?”
他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无比疲惫,“不用,我吃过了。”
和谁吃的。和白茉莉吗,在哪里吃的,205包房还是她被所有客人梦寐以求的香闺。我觉得我忽然间像一个特别喜欢猜忌令人厌恶的怨妇,妄想去了解和我没有任何名分关系的男人的一切隐私和行踪,我讨厌这样不可理喻的自己,我在心里唾骂,冯锦,不就是睡了一夜吗,何必把自己束缚住,矫情在乎什么。
纪先生一边捏着眉心一边问我昨晚去了哪里。
我没有对他做任何隐瞒,“卡门宴。我回那里上班了,欠您那么多钱,不能一直装聋作哑拖下去。”
我说完装作漫不经心,俯身在水晶果盘内挑拣水果吃,“我还看到了您和白茉莉,怎么,您是帮冯小怜去打探敌情,想知彼知己把这个劲敌拿下?”
我笑得十分明媚,好像一切索然无知,然而纪先生被手掌覆盖的眼睛却在这一刻缓慢睁开,那抹投射在掌心微微颤抖的睫毛剪影出卖了他想要隐瞒的情绪。他预料到我很有可能去了卡门宴才会这么晚来,但他没想到我会撞见他和白茉莉。
发生过关系的异性,在之后的相处中即使没有任何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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