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静静的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这个外国人,金发碧眼中似乎有着淡淡的怯弱与不自信。
约翰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有点瘦弱却充满慈祥与温柔微笑的这个女人,心里的那点钢铁铸就的铜墙铁壁就这样在她坚定而自信的微笑中慢慢的瓦解掉了。
时间在一次的静止,如一块坏掉的钟表,不在打着摆子。约翰的眼光停留在景云昕脸上的时间越长,自己内心瓦解的越彻底。
可当他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晚了。原来,他正呢喃的说出了自己不想说的话:“是,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讨厌。你是怎么知道的?”
景云昕很满意他的回答,看来,这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不对,是决定性的一步。她优雅的迈出了一个小步子,笑容凸显出特有的温柔:“我有时候也讨厌我自己的,我们感同身受而已。”
“怎么会呢?”约翰似乎有些暴躁似乎又有些兴奋。他来回的踱着步子,还不相信般的看着景云昕。
景云昕越来越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个男人心里有着不健全的一面,却因为地位的问题,不能也不敢去看医生。
甚至因为自己所处的环境压力,而不能诉说自己的任何不一样的想法,虽然他生活的地方要开放的多。
“你不相信我吗?”景云昕伸出柔软的手上前牵起这个此刻如孩子一样的大男孩。约翰竟然就这样乖乖的犹景云昕拉着,跟着亦步亦趋安静的坐了下来。
景云昕淡定的望着他,声音具有让人莫名心安的魔力:“你讨厌自己的时候,是喜欢男人的时候。你喜欢自己的时候,还是喜欢男人的时候。你一直都这样的矛盾着,是吗?”
约翰碧蓝色的眼睛,看着这个面容纯净的女人,不知不觉的沦陷了下去:“是,可是我不敢说。”
“因为,你怕嘲讽?或者最重要的是,你是这个集体的继承人,如果你说了,那就意味着你继承不了这个庞大的财团,是吗?”景云昕的手轻柔的抚摸着约翰的手心,传递着自己的温暖。
“是的,保姆说如果我说出去了就不是一个健全的人,然后父亲在怎么喜欢我也会心里有疙瘩。弟弟们就会以此为借口,攻击我。”约翰轻轻的攥着景云昕的小手,低声说着自己的心声。
景云昕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所以保姆会惩罚你?”
约翰惊奇的抬头,眼中开始出现泪珠:“是,她很凶狠,不是对我身体的折磨,而是精神的折磨。“
约翰双手抱着头,开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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