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如今听纪道友所言,心中疑惑更甚。”
她说着笑了笑,又道:“冒昧的问一下,住在道友门旁的那位元婴女修是谁?道友又是怎地会惹上她的?”
“东域邀月宫的宫主,付湘云。”
纪伯常见她问及自己岳母之事,当下也没多隐瞒,叹了口气的将自己与阮滢滢的事,以及岳母寻来后的故事稍微改动一下复述了出来。
在他的话术中,阮滢滢是个偷跑宫的仙二代,心思单纯,涉世未深,阴差阳错与自己结下情缘。
后与自己日久生情,互生好感。
再后来,岳母寻上门,嫌弃自己只是个穷小子,本欲杀了自己泄愤,关键时刻被赶来的沈师拦下。
一番扯皮,在阮滢滢与沈师的游说下,岳母这才没有杀自己泄愤,但却警告自己不准再纠缠,随后便带阮滢滢回宫了。
他本就是写话本的,似编故事这种事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况且还有现成的模板在,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便是一出完美的‘白富美与穷小伙私定终身,奈何岳母看不起穷小伙,强行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带走白富美,穷小伙怒喊莫欺中年穷’的悲情戏码。
胡玉姝哪里听过这种比话本还精彩的故事,自是瞠目结舌的愣在那。
“我恨啊!”
纪伯常为演的更逼真些,恨恨的咬着牙关,眼眶也隐隐有些发红的问道:“前辈伱能理解吗?”
“……”
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栗的说道:“就因为我出身不好、修为低,仙霞山视我如草芥,将我含辛茹苦多年养大的侄女带走,让我们叔侄别离百年!
我却无能为力!
就因为我出身不好、修为低,我那岳母视我为攀权附利、居心叵测的小人!强行拆散我与滢滢!
我还是无能为力!
我恨呐!
我恨自己为何只是个没有跟脚的小散修!我恨自己为何不是金丹元婴的修为!我恨仙霞山轻视我!我恨我那岳母狗眼看人低!”
“这……”
胡玉姝见他那般姿态,心中忽然就能理解他为何那般急于改换门庭了。
在她眼中,眼前这个纪伯常竟莫名与那洪渡厄重叠在了一起,两人一个是被私欲冲昏了头,一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都想要急于证明自己。
这样的男人,可太好控制了~
胡玉姝目光微动,想到自己那姐姐手下都能有洪渡厄这样的痴种所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