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是微微一愣,回过神后满脸喜色的看向自家师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栗的问道:“师尊所言当真?”
“为师何时骗过你?”
白秋莲又在她小脑袋上轻敲一下,笑道:“我知你思家心切,方才听冯云秋提及此事,便想着来与你说一声的。”
“多谢师尊挂念…”
佟安安抿着唇角,显得有些失神,怯生生的问道:“师尊,纪叔叔和娘亲,怎么样了?”
“一切安好…”
白秋莲沉吟了一会儿,笑道:“冯云秋送客至坊市,恰好遇见了你纪叔叔,还得了份婚宴的请柬。
对了,你纪叔叔现在在四号坊市任巡检司副司首之职,也结交了不少朋友。
这次婚宴,你那纪叔叔除了迎娶你娘亲之外,据说还要迎娶一个叫甘玉静的女修,也不知你认不认识。”
“弟子认识。”
佟安安似是想到了什么,抿着唇角笑道:“甘姨是弟子娘亲认的妹妹,早年前纪叔叔初到坊市,囊中羞涩,甘姨给纪叔叔不少帮助。”
她不仅接触过甘玉静,也知道自家娘亲的打算,所以对自家纪叔叔将其迎娶进门也没觉得有何问题。
白秋莲微微颔首,颇为感慨的说道:“结识与微末,最能见人心。”
“师尊所言极是。”
佟安安煞有其事的附和一声,又问道:“师尊,你可知弟子的娘亲和纪叔叔的修为如何了?”
“知道…”
白秋莲点点头,应道:“冯云秋说你娘亲已经突破至筑基期,你那纪叔叔也炼气圆满了,估计离突破筑基也不远了。”
“……”
佟安安闻言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思绪,眼眶发红的嘀咕道:“纪叔叔怎么还是那样。”
她自小就聪明,随着年岁渐涨,特别是入了仙霞山修行后,对于散修的艰苦有了更为直接的概念。
他知道在仙门大族子弟的眼中,散修就是‘自私自利’的代名词,也知道了炼丹师炼制极品丹药的概率有多低。
可随着年岁越涨,知道的越多,有了对比,她反而便越觉得自家纪叔叔傻的让人心疼…
白秋莲见自家弟子明明面带笑容,却又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不禁有些好奇,问道:“哪样?”
“他傻呗…”
佟安安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梨花带雨的哽咽着:“当初我与我娘在坊市,因为没灵石欠了半年租金,都要被赶出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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