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的真元,斗法时催动此钟护身,约莫能坚持三个时辰之久。”
他笑呵呵的将青玄钟递了过去,解释道:“而且此钟与我心神相通,只要纪道友持此钟,我亦能感受到纪道友所在的方位。”
“三个时辰,准确定位~”
纪伯常接过青玄钟仔细把玩,只神识一动,身旁便溢出一层宝光,当下开怀笑道:“有钱司首相助,此行无忧矣。”
“纪道友准备何时将那厮钓出坊市?”
钱文昭见状只是淡然的笑了笑,问道:“我也好有个准备,和执法司的同僚打声招呼。”
“就最近这几日吧…”
纪伯常将青玄钟收入囊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做戏就得做全套,得确保尚云峰那厮上钩,将这隐患彻底扼杀。”
“行!”
钱文昭微微颔首,应道:“回头我和在乌衣巷值勤的那几个小机灵鬼说一声,让他们注意一下那个尚云峰。
纪道友若是确定了行程,就给他们打个眼色,或是催动真元在青玄钟上敲击三下,我也能感受得到。”
“好!”
“那我也就不久留了,省得被人看出端倪。”
“行~”
纪伯常也知道,尚云峰那厮在百宝阁当多年客卿,阁中肯定有他培养的眼线,见钱文昭起身请辞,也没久留。
起身相送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还得劳烦钱司首帮忙找一下覃广林覃道友,向他说明纪某所遇之事。”
“小事而已…”
钱文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也不多问什么,便出门下了楼。
纪伯常有说有笑的其送到楼下,然后让百宝阁管事的算个五折对半价,倒也不算食言了…
待人走后…
纪伯常不以为意的回了楼上,仿佛只是接待了一笔普通的生意。
当晚…
百宝阁便又来一位脾气古怪的酒糟鼻中年人,其人不仅脾气古怪,关键还是筑基期修为。
负责接待的管事被骂狗血淋头,不得已只能又请纪客卿出面接待。
还是待客办公的房间…
覃广林见阖上门户后身后在脸上一抹,转瞬间便又恢复成那酒糟鼻老头的形象了。
纪伯常见状促狭的打趣道:“纪某不过是关个门的功夫,怎地一回头覃道友就老了这么多?”
“呵呵呵~”
覃广林闻言失笑,颇为感慨的说道:“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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