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酒嗝,腹中也是传出阵阵温热,除此之外倒是无甚特殊感受。
“前辈,喝完了~”
他说着将酒坛倒悬晃了晃,示意自己并没有养鱼,随即才‘羞赧’的说道:“晚辈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好的灵酒,失态之处还望前辈勿怪。”
“……”
沈云舒见他喝完口齿清晰,面皮也不见半点红意,而且也未曾动用真元驱散体内酒气,不觉有些稀奇…
当下看了看四周,又寻出一坛未开封的灵酒抛到他手中,目光微动的说道:“再喝!”
“……”
纪伯常只点点头也不多废话,依旧拍掉坛口泥封,仰头‘吨吨吨’的灌入口中。
“前辈,嗝~喝完了~”
“……”
沈云舒见状面皮一抖,不信邪的支起身子在大殿中找了找,寻出一壶极为辛辣的酒,又抛到了他手中…
“接着喝!”
纪伯常依旧点点头不多废话,将手中的酒壶晃了晃,待晃出旋涡,仰头给他表演了一记龙吸水。
壶中酒水瞬间清空,他又打了个酒嗝,提议道:“前辈,喝的快,肚子有点撑,不如慢慢小酌?”
“……”
沈云舒闻言略显惊奇的盯着他,神色怪异的问道:“伱小子真没用真元驱散酒气?”
“这……”
纪伯常摇摇头,说道:“晚辈修为浅薄,若用真元驱散酒气,哪能瞒得过前辈法眼?”
他说着自顾自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又补充了一句:“况且这酒水也不醉人,没必要。”
“……”
沈云舒本想借喝酒的由头宽慰一下他的。
结果见他几坛酒下肚却无甚感觉,甚至还说自己这的酒水不醉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冷哼一声的也不再劝酒,转而扯开话题的说道:“冯云秋早年间和我提起过你。”
纪伯常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晚辈冒昧的问一下,冯护法提及晚辈时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沈云舒瞥了他一眼,说道:“说你要是持山门玉令而来,便给你安排个闲职,你此番前来可是为的此事?”
“前辈慧眼如炬…”
纪伯常犹豫一番,坦言道:“早年间晚辈得冯护法指点,发现家中有一棵待成的灵株…
晚辈悉心培育,投入的心血颇多。
为避免他人觊觎,晚辈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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