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给我和大姐做衣服,我以为她只疼爱四富,对我和大妮是恨不得我们不出生的。”
“我们一直这样以为的。”二妮摇了摇头:“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妮子,你今天见了白的,晚上得用鸡蛋滚一滚床,用红布压一压。”
“好。”林想容点头。
两人都没注意后面的张苗,她等两人离开才从拐角出来,视线落在二妮身上,见她小心拍着身上的灰,摸着衣角高兴的弯起眼眸的摸样。
那样子颇有些像她年轻时倔强又不甘心的样子,她恍然间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和二妮一样倔强又嘴硬,一定要从周母口中听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那个问题,似乎是她被推到门外,在寒冷的雪地内蜷缩起来时问的问题。
张苗恍惚间想起来了,那个问题是‘同样都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因为我是女孩吗?’。
她竟然忘记了那时的自己,明明那个时候她和二妮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她似乎认命了,并且逐渐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并用相同却又不同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女儿。
“是我做错了…?”
王翠兰扯了一张红布盖在林想容枕头上,用鸡蛋滚了又滚,滚完后扒开给四富吃了,又摇了一勺水,站在门前一边用手沾着往外洒,一边说:“想容来跟奶回家吃饭穿袄…”
一连念了好几遍,念完后又把水泼出去,转头用勺子砸了一下被抓进屋里的大公鸡脑袋,疼的大公鸡嗷嗷叫了两声。
林想容问:“这是在干啥?”
“老人传,这是给孩子叫魂,碰见白的,怕吓到小孩的魂,就这么喊上几声把小孩魂喊回来,在打一下大公鸡,让大公鸡把不好的给吓唬走。”
王翠兰说着,递给林想容一碗红糖水:“喝点暖一暖手,小手拔凉拔凉的。”
“奶也喝。”林想容推给王翠兰,祖孙俩凑一起,很快热热乎乎的喝完了红糖水。
杏家村人口多又算有钱,老林一家劳动力多,又因为杏家村最近的镇名为古城,他们跟着经济都被带动了起来,原先的土屋、木房换成了砖房。
那砖不算好,外面用木板夹着,又糊了一层泥土和杂草,棚顶用木头盖的,铺上一层防油布后又盖了草和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最后用石头压上。
屋内光线不亮堂,点燃着煤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桌子用了不知道多久,已经表面变得油光锃亮了,桌角似乎是破损了,一高一低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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