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尴尬地说出一个数字来。
“怎么又多了?”
之前还差一百多块钱就能还完,这才过去多久,竟然差了快二百!
感觉已经不用问了,屋内的人都清楚了,债务之所以会增多,肯定是林鸣泽又出去欠钱不还了,这么一直拖着,自然是到过年要被催债打上门的。
“鸣泽…”
“鸣泽…他要做点小本生意,亏了钱又和人放大话包了损失,一共算下来,差了五百多没还。”
提起这事儿来,苏氏很是头痛。
见林园南在镇内做木工,一个月仅是做几张床、几个柜子和一些家具就能赚不少钱,林鸣泽动了心思,也要效仿去做生意。
可他没人家的头脑和手艺,先去镇里卖菜,连赚了多少钱、又要找人家多少钱都算不清,被人忽悠着赔出去不少,短短几个月就把好不容易存下来的本金亏没了。
后来又要去做泥瓦匠给人家修房子和盖房子,可那活是需要手艺的,既要学习更要吃得下苦头,他无心学习,又没有人家的技术,也吃不了苦头,只会找人喝酒打牌,没多久就被人赶回来了。
之后又去做各种生意,来来回回一个劲儿折腾,家里的钱全都倒干净不说,更差点让他们真的饿死,林鸣泽这才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折腾。
可他每天抱怨不停,埋怨家里人没能给他一个好的生活条件,连出门学个手艺都不成,却忘记他去学了,是自己吃不了苦,又整日打牌喝酒才被赶走的事。
并言语之中把罪怪在了林园南头上。
要不是林园南有这一门手艺又被自己知道了,他能动心思去做生意吗?
一直听儿子念叨的苏氏把这些话记进了心里,面上也带出来了几分。
她埋怨道:“都怪你家老三。”
此话一出,让人震惊三分。
张苗嗤笑一声:“关我小叔子什么事?”
可真是谁都能过来埋怨一嘴。
“要不是你家老三是个木匠,有时间就到镇里给人做木工,我家鸣泽也不会动了做生意的心,更不会亏那么多钱,这都是你家老三的错,所以我家欠这么多钱,你们家也有一部分原因!”
林园南气到了:“三婶,话不能这样讲,要是人人都可以这么想,是不是以后有人杀人,被警察审讯的时候,可以来一句‘都怪谁谁谁怎么样,我才去杀人的,所以他也是杀人凶手’啊。”
“是啊,三婶可不能这么想,我三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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