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沒个说话的人。独自在绣榻上闷坐了一回,到书案前查看三关外的地形图,盘算兵出三关之事。又有窦玉仙等人过來说话玩笑一回。
倏忽间已近掌灯时分。云兰进來说:“小姐,荀清來说话,说姑爷大营里事情多,今天晚上怕是回不來了。请小姐早点儿安歇,不必再等着了。”樊梨花有些失望地轻叹一声,说道:“知道了。告诉他,让姑爷多加小心,千万当心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云兰笑道:“知道了,我这就去说。”说完,下楼去了。樊梨花望着刚刚点燃的红烛摇摇头,又叹息一声,斜倚在绣榻上出神。
云兰回來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笑道:“小姐,想姑爷了?这才一天沒见着就想成这样,我看若是三五天不见,小姐还不得闷出相思病來啊。”樊梨花脸一红,笑嗔道:“小丫头又胡说。”云兰笑道:“小姐的样子分明就是,还说我胡说。小姐也真是,姑爷又不是一去三五年不回來,说不定明天就回來了,何至于闷闷成这样啊?原先一两年不见的日子也多,也沒见小姐这样想啊。难道成了亲和不成亲就是不一样?”樊梨花脸更红了,抬手要打她,嗔道:“你还说。”云兰一笑,转身跑了。樊梨花也并非真心想打她,见她走了也就罢了,叹一口气又懒懒地歪在了绣榻上。
吃过晚饭,闷闷地翻了几张书,便解衣而卧,拥着锦衾辗转至二更才睡了。
自此,樊梨花每天除晨昏定省,和薛郁莲姐妹,窦玉仙等人闲话几句之外,就在房中盘算如何兵出三关。薛丁山因为昼练兵马,夜批公文,只趁进行宫上表的空隙回來过一两次。也是來去匆匆,只得说几句话的功夫。惹得樊梨花又是心疼,又是思念。
时光荏苒,在樊梨花的幽思辗转中一晃将近半个月过去了。不知为何,近两日总觉得十分困倦,不管昼夜睡也睡不醒似地,又兼饮食懒咽,晨起欲呕。这一天竟是滴水入喉便呕吐不止,直吐出血丝來才作罢。
看着恹恹欲睡,茶饭难进的樊梨花,可急坏了云兰,恐怕她病情又有反复。晚间准备了一点儿清淡的饭菜,劝樊梨花吃饭。樊梨花只勉强吃了一点儿就命收拾了,云兰见她实无食欲只得作罢,服侍漱洗毕。在廊下嘱咐雨兰等人仔细听唤,自己抽身來找薛郁莲。
薛郁莲刚从柳王妃房中回來,见云兰匆匆而來,连忙问道:“急匆匆的找我,有事?”云兰连忙说:“大姑奶奶这两天忙,也沒去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又病了。”薛郁莲吃了一惊,慌忙问道:“刚停了药沒几天怎么又病了?难道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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