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觉得自己可怜。
再可怜又能怎么样?依旧换不来凌肃的半丝怜爱!
门外走来四个彪形大汉,他们袖子撸到膀子上,满脸的横肉,凶神恶煞。
“苏彩衣,你要恨的人是我,放了凌肃!”夏槐花挪动虚弱的身体,靠在笼壁上。
“别着急,我今天有时间陪你们玩,等会就到你了!”苏彩衣说的轻松。
夏槐花急了,冲淡定的凌肃喊着,“凌肃,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她像个疯子一样,泪如雨下。
肝脏移植,还在这个简陋的地方,人还能活着吗?
不管谁是谁的小心肝,命要先保住!
“凌肃,你告诉她,你说她是你的小心肝,一辈子的小心肝!”
关于情话,夏槐花张口就来,在这个紧急的时刻,智商更是超常发挥。
医生正在做术前准备,一张白布铺在地上,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刀、剪刀、羊肠线,还有一个玻璃的盒子。
里面赫然放着苏彩衣移植下来的一小块肝脏。
“槐花,不要怕,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凌肃坐在笼子里,看着对面慌乱的小女人,心里暖融融的。
话?
夏槐花一怔。
他说过的话太多了!她哪记得是哪一句?
是不要跟周浩生儿子?
还是他死了,她就去找周浩?
不行!
摇了摇头,绝对不行!
“苏彩衣,你敢动老娘的男人,老娘就是做了鬼也要杀了你,杀了你儿子!”
她找不到苏彩衣的任何弱点。
重生回来的苏彩衣几乎没有弱点。
她狠毒,杀人如麻,就像一个没有心肠的人。
凌肃和她就不同了,他们互相牵挂着对方,这就是很好的弱点!
“是吗?”苏彩衣忽然站起来,看着夏槐花,“很好,既然这样,我就先弄死你!”
竟然敢拿她的儿子威胁她,简直是做梦!
“阿法,你在做什么?”门外一个带着疲惫的男声响起。
撒陀大腹便便的走了进来,头上仅有的几根金色头发随风飘扬,没有毛孔的头皮亮到发光。
“老大!”阿法态度一转,恭谨弯腰。
“这是要做什么?”看着地上的手术器械,撒陀满眼疑惑的看向阿法,“用刑吗?”
“嗯,这个人跟我有私怨!”阿法倒也不遮掩,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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